到下午三点多,他们已经在会展里待了有5个多小时,也都累了准备结束行程。
“边上有一家餐厅评分还不错,一起吃个早晚饭吧,你们都比我小,今天姐姐请客。”
许尽欢提议道。
会场里的都是小吃点心摊,他们中午也没吃。
祁南和安知北没拒绝。
许尽欢在场馆外的存储柜取出一个拉杆箱,转过身跟兄妹俩解释。
“不过,你们可能要稍微等我一下,发冠太重了,裙子也有点热,我要先卸个妆换身衣服。”
在等许尽欢卸妆换衣服的功夫,祁南已经拿出了手机去查她刚刚说的餐厅。
他盘算了下许尽欢可能需要的时间,提前给店里拨电话订好了位置,又预约了20分钟后的车。
没想到,才刚等了十多分钟,许尽欢便出来了。
“没等太久吧?”
她这会儿穿着简单柔软的白T恤和黑色短裙,身形高挑纤细,裸露在外的肌肤像从未见过日光一样白得刺眼。
绚丽的妆容和华丽的配饰都已经卸下,卸妆之后的皮肤清透又干净,像剥了壳的荔枝,只唇色浅淡略有点泛紫。
看着清爽又舒适。
祁南本以为在褪去对她神女精卫的滤镜之后,自己的心跳会恢复正常些。
可这会儿,分明只是如此简单的穿着打扮,心间传来的悸动却不减反增。
她这样看着也只比知知大一些,对着这张脸,他怎么叫得出姐姐二字。
“不久,你出来得很快,车还有一会儿才到。”
祁南准备从她手中接过箱子。
刚伸手,温香软玉挨着他的肩正要往下栽,随之而来的还有她虚弱又急促的话。
“扶我一会儿。”
祁南眼疾手快得将人揽进怀里,她的脑袋一歪倒在了他的颈窝,柔软的发丝钻进了他的衣领。
陌生又敏锐的触感让祁南不由得紧绷着身体。
“姐姐怎么啦?”安知北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许尽欢晕在了自家哥哥身上,急道:“是不是中暑了?”
祁南拦腰把人抱起,放坐在边上的长椅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方便她靠着。
“知知,把包里的湿巾拿出来,往上面倒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