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老太太,嘴上不注意,说些荤话,连大老爷们听了都招架不住。

“怎么样,动心了吧?”燕子凑到田润叶耳边笑着打趣,自己却早已脸红心跳。

这也难怪,李放不仅身材健壮,个子高,相貌好,还很有学问,气质出众,再加上转行做了术士后带有一股神秘感,哪个女人能不动心?

田润叶本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动心了……

但她心里又疑惑:不对啊,自己不是一直想着孙少安吗?怎么会对别人有感觉?

是自己变心了?还是这个人太出色,自己扛不住?又或者……已经放下了?

一时想不通,但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道身影上,眼里闪着光。

快到中午时,县里承诺的物资送来了。

真是不少,整整五辆军绿色的大卡车!除了拉拖拉机的那辆稍微空一点,其他车都装得满满的。

老支书一听到消息,立刻叫上李放。东西怎么放、放在哪里、以后怎么分配,都得靠他这个负责人安排。

李放也没推辞,很快就安排妥当,还让老支书去屯里的供销社买了烟酒,又请了几位手艺好的大妈子来做午饭。

人家赶着来,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走——不然以后谁还愿意来这儿?

小主,

午饭是四菜一汤。李放之前猎了一头野猪,猪肉炖粉条自然少不了,还有小鸡炖蘑菇、铁锅炖鱼,再配点时令蔬菜,再来碗萝卜蛋花汤。

主食是二合面烙饼——天冷,蒸馒头太麻烦,烙饼省事。配上土烧酒和便宜烟,这规格已经很体面了。

送货的司机们原本以为只能将就一顿,结果一看菜上桌,全都瞪大了眼睛:好家伙,这伙食也太硬了!

工地和砖窑的工人伙食稍差一些,毕竟不能像招待司机和技术员那样摆宴席。

他们只有一道猪肉炖粉条,配酸菜蛋花汤。主食是玉米面、红薯面和高粱面混合做的杂粮饼子,虽然不如二合面细腻,但分量十足,能吃饱顶饿。

菜是真的实在:野猪肉切厚片过油,和粉条一起炖得香气四溢;酸菜是村里人自己腌的,爆炒后加汤,临出锅撒上十几个打散的鸡蛋,酸辣鲜香,就着饼子能吃三大碗!

不过这种待遇只给干活的人——老支书一站在那儿,谁敢偷懒?

按理说李放该在屯委大院陪着司机吃饭,但他只是敬了圈酒就回工地,捧着杂粮饼蹲在地上,喝着酸菜汤啃猪肉片,吃得满头大汗。

不是故意做样子,纯粹是不想管事——名声再响也是外乡人,哪比得上老支书一句话就能压住场面。

李放对权力真没兴趣,至少对岗岗营子这个地方没有想法,所以这类场合自然由老支书和村会计出面应对。

饭后,工地没马上开工,让大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