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日,幽州大地便笼罩在血色阴霾之下。原本尚存克制的骑兵彻底放纵暴虐的本性,铁蹄所至皆为焦土。城池之中再不见男子踪迹,唯有被掳掠的女子凄厉的哭喊声。
"汉家女子果然娇嫩!"披甲骑兵肆意狂笑。辽阔的疆域让这群恶魔分散行动,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每个骑兵都挟持着多名汉女,玩腻后便挥刀相向。
"谁来救救我们!"绝望的百姓在废墟中哀嚎,"朝廷的军队在哪里?"
突然,远处扬起滚滚烟尘。
"乌桓人来了!快逃命啊!"惊恐的人群四散奔逃,却无处可藏。
城楼之上,田畴按剑而立,目光如炬地望着逼近的敌军。他转身对守军高呼:"刘虞大人以死明志!今日我等身后就是父老乡亲!"
"此战唯有死守,绝不后退!"
将士们闻言肃然,纷纷登上城垛,握紧手中兵刃。寒风中,战旗猎猎作响。
血色残阳下,乌桓铁骑卷起漫天烟尘扑面而来。城头守军紧攥弓弦,指节发白。身后幽州城的哭喊声犹在耳畔,他们明白,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稳住!放近了再射!"田畴沉稳的嗓音穿透战鼓。这个清瘦文士站在城垛前,竟比千钧铠甲更令人安心。话音刚落,冲锋在前的敌骑突然人仰马翻——陷马坑里的尖木桩已然穿透数匹战马,将嘶鸣声钉死在尘土中。
田畴抹去额间汗水,眼角余光扫过城外新设的拒马阵。远处的地平线上,更多的黑点正在汇聚。
与此同时,刘耕的玄甲军已在幽州边境勒马。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掀起雪浪般的披风,众人却被扑面而来的腥臭定在原地。焦土上,婴孩的襁褓浸在暗红泥浆里;草垛旁,老妇人的银发与肠线纠缠成结。
小主,
"锵——"刘耕的青锋剑出鞘时,剑刃映出天际血云。"凡持弯刀者,杀!"这声怒吼惊起枯树上饱食的乌鸦,三千铁骑化作复仇怒潮冲向烟尘最浓处。
(
刘耕的威望不仅来自其个人魅力,更源于虎牢关之战时刘虞在信中的嘱托。公孙瓒虽与刘虞政见相左,却不得不承认这位幽州牧德行高洁,值得敬重。如今刘虞已在信中明确将幽州牧之位传予刘耕,公孙瓒受幽州牧调遣自然合乎情理。
随着刘耕挥旗示意,二十万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幽州地界。此刻在某个边境村落,乌桓骑兵正挥舞弯刀肆虐横行,将躲藏在屋舍中的女子尽数拖拽而出。女人们惊恐的哭喊与骑兵们猥琐的狂笑交织成片:"都给老子麻利点!这丫头够水灵!滚一边去,这娘们归我了!你们再去屋里搜,保准还有漏网的!"
突然大地开始震颤,这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异族立刻警觉——只有成建制的骑兵冲锋才能引发如此动静。他们诧异地松开猎物向声源处张望,却见寒芒破空而来。"嗖"的一声,为首骑兵的瞳孔被箭矢贯穿,当即栽 ** 下。
"汉军来了!快上马!"乌桓人慌乱扔下俘虏想要逃窜,但为时已晚。刘耕厉声喝令:"放箭!"数千弓弦同时震颤,箭雨瞬间把这些畜生钉成筛子。幸存的女子们爬向 ** ,用牙齿和指甲疯狂撕扯着仇人的血肉,仿佛要将这炼狱般的屈辱尽数奉还。
血色残阳中,刘耕望着升腾的烈焰,喉间泛起苦涩。但乱世烽火里,异族必须绝迹!
铁甲铿锵,战旗猎猎。"全军推进!继续征伐!"
马蹄碾过焦土,幽州大地上,死亡的阴云愈发浓重。
当刘耕的利剑斩向异族咽喉时,蹋顿的营帐里,万骑长消殒的急报正被摔在地上。
"汉室威严?不过蝼蚁!"
"传令!集结三军!"
"调草原十万铁骑!四十万大军,当踏碎中原!"
狼图腾战旗翻卷间,幽州风云骤变。游弋的乌桓骑兵如潮水退去,汇成遮天蔽日的铁骑洪流。
首当其冲的,正是田畴死守的孤城。
"弹丸之地,也敢阻我?"蹋顿的马鞭划破长空:"攻城!"
四十万铁蹄卷起的沙暴中,田畴扶着城垛的手指节发白。那些填平陷马坑的尸骸,竟是用人命铺就通路!
"快走......"他解下官印:"地道通往后山......"
守军们面面相觑时,地平线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