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裴子恒话里的嘲讽,余木槿并未去反击,而是口气淡淡的。
“好吧,我不是我堂哥,没法说你这个决定对还是不对。”
裴子恒很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我还是要告诉嫂子你一声,最近我堂哥天天酗酒,再这样喝下去我真怕他把自己给喝没了,
如果你还记着他曾经对你的好,你好好劝劝他,不要让他再喝酒了。”
裴战天天酗酒?
他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乍闻裴子恒这么说,余木槿的心便是狠狠一颤,
接着无边的苦涩劈天盖地地从心里涌了上来,很快使她的眼眶酸涩异常。
但心疼裴战又有什么用呢,余木槿很清楚自己已经和裴战断了个干净,
早没了去心疼他的资格。
想到这里,余木槿很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把眼眶中的酸涩硬憋了回去,
强迫自己用极其冷漠的语气开口。
“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无关了,你是他堂弟,你有空好好劝劝他吧。”
“嫂子,想不到你绝情起来是真绝情啊!”
裴子恒没想到余木槿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后,忍不住嘲讽。
嫂子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个心软善良的大好人,却没想到她绝情起来居然能不管自己堂哥的死活!
面对裴子恒的嘲讽,余木槿抿紧双唇一言不发。
“这位先生,如果没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们试婚纱。”
王自华在一旁看了很久,这时终于忍不住出声帮余木槿说话。
“你就是击败我堂哥即将迎娶我嫂子的幸运儿是吗?”
王自华一出声,裴子恒便斜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长得不怎么样,收入更不怎么样,你将来可以给嫂子富裕的生活吗?
要不嫂子今天的婚纱钱我来掏吧,算是我送给嫂子的新婚礼物。”
裴子恒字里行间都在嘲讽鄙视王自华,这令王自华和余木槿听了都很不舒服。
尤其是王自华,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出现了少许的阴沉。
“我未婚妻的婚纱钱就不劳先生你掏了,虽然我比不上你们这些有钱人,
但婚纱钱我还是掏得起的。”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