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写,意味着上午的工作白费了。
五组那边,节奏依然平稳。他们完成了第二个模块,测试通过,提交。然后开始第三个模块——数据质量检测。
这次他们换了一种工作方式:三个人写核心代码,两个人准备下一个模块的设计。每工作五十分钟,会集体休息十分钟——站起来做拉伸,看看窗外,聊几句闲话。
台下有人注意到,五组每次休息回来,状态都很好,眼神清澈,思路清晰。而三组那边,疲惫感越来越重,错误越来越多。
下午四点,五组完成了第三个模块。进度看起来比三组慢——三组已经写了四个模块(虽然有两个有问题),五组才完成三个。
但五组的三个模块,全部测试通过,文档完整,代码规范。
三组的四个模块,两个有严重bug,一个需要重构,只有一个能用。
“他们在磨洋工。”台下有人议论,“进度太慢了。”
“但质量高啊,你看三组,写得多,错得多,最后还得返工。”
“时间紧,质量可以后面再调,进度赶不上就完了。”
两种观点在台下交锋。
评委席上,张明涛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五组的工作方式很特别——他们似乎不追求“快”,而追求“稳”。每一步都想清楚,每一步都保证质量。
这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师傅说过的话:“欲速则不达。代码不是写出来就行,是要能用、好用的。”
下午五点,赵乾宣布:“第一天结束。明天继续。”
三组的人没动。刘强说:“我们加班,至少到十点。”
五组的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王磊走到评委席前,对张明涛说:“张总监,我们按试点规则,今天工作八小时,现在下班。明天上午九点继续。”
张明涛点头:“好。”
五组的人离开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三组和看热闹的人。
“还真下班了。”有人摇头。
“装什么装,肯定是回家偷偷加班。”
“说不定呢,你看他们白天那节奏,也不像能完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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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中,三组的人继续埋头苦干。但他们的状态明显不行了——疲惫,烦躁,错误百出。
晚上八点,刘强自己也撑不住了,眼睛疼,头疼,看代码都重影。他宣布:“休息半小时,吃饭。”
半小时后继续,但效率更低了。到十点,他们只修复了一个bug,新写了一个小模块——质量还不行。
十一点,刘强看着进度,心里发凉。照这个速度,七十二小时根本完不成。
他咬咬牙:“今晚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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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比武继续。
三组的五个人是拖着脚步进会议室的。他们眼睛通红,脸色苍白,有两个人的手在发抖——咖啡喝多了。
五组的五个人精神饱满地走进来,甚至还换了干净的T恤。
“装,继续装。”台下有人冷笑。
但比武开始后,差距越来越明显。
三组因为疲劳,思维迟钝,简单的逻辑都要想半天。写出的代码漏洞百出,调试一个上午,没解决任何实质问题。
五组则保持昨天的节奏。他们完成了第四个模块——数据融合核心算法。这次他们用了新的方法:先写测试用例,再写代码,确保代码一写完就能通过测试。
“测试驱动开发?”评委席上的陈墨推了推眼镜,“很专业的做法。”
下午,五组开始第五个模块——性能优化。这是最难的,需要深入理解数据特性和算法复杂度。
他们再次改变工作方式:五个人一起讨论,在白板上画图,争论,达成共识。然后两个人负责实现,三个人准备最终整合和文档。
“他们好像……不着急?”台下有人疑惑。
“但你看进度,他们已经完成四个模块了,三组才……一个半?”
“可是三组昨天加班到那么晚……”
“加班有什么用?错的多,还得重来。”
下午四点,五组完成了第五个模块。他们没停,开始最后的整合工作——把五个模块组装成一个完整系统,写整体测试用例,准备演示。
三组那边,进度几乎停滞。刘强急得嘴上起泡,但组员们已经到极限了,有人趴在桌上睡着了,有人眼神呆滞地盯着屏幕。
下午五点,第二天结束。
五组准时下班。
三组继续加班。但这次,刘强自己也撑不住了。晚上八点,他宣布:“今晚不通宵了,回去休息,明天最后一天拼一把。”
他知道,已经输了。
但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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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最后一天。
上午九点,三组的人像行尸走肉一样走进会议室。他们勉强撑起精神,想最后冲刺。
五组的人则显得很平静。他们知道,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测试、优化、准备演示。
上午十点,五组完成了整个系统的整合,开始全流程测试。第一次运行,通过率80%。他们不慌不忙,分析失败的原因,修复,再测试。
“他们好像……要提前完成了?”台下有人惊呼。
“这才第三天上午!”
“但你看他们的代码质量,每个模块都测试过,整合起来问题少。”
三组那边,进度条还卡在一半。而且,他们之前写的那些有问题的模块,现在成了沉重的负担——修一个bug,可能引发三个新bug。
刘强看着屏幕,手在发抖。他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不是输在技术,是输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