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蟹黄豆腐腥气怎的如此重,鸭子也腻的很,冲的我好生难受。”柔则帕子捂住口鼻,嫌弃的看着满桌的菜。
“主子别急,奴婢去请府医。”弱柳快跑了出去。
年迈的府医被弱柳拉着跑了进来,气还没喘匀就跪下给柔则诊脉。
府医皱眉闭眼,不说话。
“如何了?侧福晋是否身体有恙?”扶风焦急的问。
又过了一会儿,府医才肯定的放下手,笑着跪下道喜“恭喜侧福晋,贺喜侧福晋,您这是喜脉,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你....你说什么?!”柔则不可置信的再次确认。
“您有喜了。”府医再次肯定道。
“主子!主子太好了!”扶风激动地一蹦三尺高。
“恭喜主子得偿所愿!”弱柳也跪下道喜。
“真的有孕了?可是府医,本福晋上个月来了月信啊,虽然很少,但确实是有的。”柔则捂着帕子小声道。
“侧福晋怕是弄错了,部分体寒之人有孕初期是会见一些红的,很少,且伴有腹部酸胀,常被误认为月信,其实是孕信不稳导致的。”
“那可有妨碍?”柔则担心道,见红,听词儿就知道不是好事。
“无妨无妨,侧福晋只要注意多休息,按时服用安胎药,过了三个月,这胎像就稳了。”府医捋着胡子道。
“扶风,赏。”柔则吃了定心丸,开心的笑道。
“弱柳,还不快去给爷报喜去。”柔则笑的志得意满,终于,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果然,胤禛闻讯放下筷子就赶来了。
“菀菀,果真吗?”胤禛撩起衣袍下摆坐在了榻边,望着一脸娇羞的柔则问道。
“四郎,菀菀终于能为你生儿育女了。”柔则喜极而泣。
“好啊,真是大好事,等你生下小阿哥,本王即刻进宫向皇阿玛请旨,立你为福晋。”
“四郎放心,菀菀一定给你生个健健康康的小阿哥。”柔则将头靠在了胤禛肩上,柔情蜜意。
当晚,胤禛自然陪着柔则,哪儿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