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果真能如此放任皇后....”剪秋小声道。
“放心吧,柔则那种女人,他完全能掌控住。你知道吗剪秋,有种女人,往往男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她们浮想联翩,自我安慰,总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存在,有时候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柔则也好,年世兰也罢,都是他的掌中物而已。”宜修把剪下来的线头扔进了火盆里。
几日后,也不知是谁在探望芳贵人的时候碎嘴子,让芳贵人拖着小产虚弱的身子,蓬头垢面的赤着脚强闯养心殿,她大声喊冤,要告发华妃谋害龙嗣,胤禛大怒,当即将芳贵人绑了起来,塞进轿子里强行送回了碎玉轩。
华妃也喊冤,说自己并没做过谋害龙嗣之事,要皇上明察。
胤禛无奈,只能让苏培盛去查,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华妃清白,芳贵人犯上诬告,被胤禛关了禁闭。但她还是不死心,日日喊冤,诅咒华妃,状若疯魔一般,胤禛无奈,只能让苏培盛给她灌下哑药,打入冷宫。
结果人进去不到三日便彻底疯癫了,至此,后宫便再也没人敢提起这位芳贵人。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果真是如此。”欣贵人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庆幸道。
“小主,看来贵妃娘娘说得对,咱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自然。你去,将本小主准备好的礼悄悄给承乾宫送去,再帮本小主传一句话。”
“小主您说。”
“娘娘恩德,嫔妾不敢忘,且看以后便是。”欣贵人一字一句道。
“是,小主。”
日子过得很快,腊八过后,胤禛封笔,华妃也开始操持起年节宫宴来。
“过了年,弘历就七岁了,可以去上书房了。”胤禛笑着在香炉边暖手。
“是啊,孩子长得真快,欣贵人临盆也就在这个月了吧。”宜修拿出之前的衣服比较。
“是啊,就在除夕那几日,朕便免了她参加除夕宫宴,横竖她母亲进宫陪产来了,叫奴才们拿了菜,自己个儿关起门来过吧。”胤禛散掉了浑身的寒气才进了内室同宜修坐在榻上,看着她摆弄着孩子的小衣服不禁酸道:
“真真是慈母心肠,曙儿和弘历的衣裳穿都穿不完,你还紧着做,朕的衣裳你是一件也不愿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