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选出手相助娘娘的那位常在小主?奴婢知道了。”崔槿汐道。

“安氏虽是家中长女,但父亲宠妾灭妻,自小过的日子不算好,这也使得这孩子性格别扭,谨小慎微,如今年岁还小,细心调教还有扭转的可能,你好好照顾她,教导她,别让她在这吃人的后宫迷失自我。”宜修道。

“是,奴婢遵命,定会好好照顾慎常在。”崔槿汐道。

“那就辛苦你了,剪秋。”宜修抬了抬手,剪秋递给崔槿汐一个荷包。

“娘娘使不得,奴婢不能收。”崔槿汐跪下拒绝。

“拿着吧,这是娘娘给你的体己,掌事姑姑没有这些个俗物如何在宫中走动?娘娘给出的东西,没有收回的。”剪秋塞进了崔槿汐手里。

轻轻一个荷包,一摸就知道是银票,崔槿汐谢恩,没再坚持。

“娘娘,您为何对那个慎常在如此在意?若只是殿选时的善举,您为她争取的已经够多了。”崔槿汐走后,剪秋还是问出了口。

“也许是上辈子有缘吧....也许是....”宜修没有说出口。

也许是上一世所有人都不理解自己的疯魔,都觉得自己心狠手辣,便是连太后都不认同自己,威胁自己,甚至让甄嬛回宫对付自己,还罚自己站在螽斯门下思过时,自己第一次,对着她说了心里话,弘晖的死,自己的恨。

而安陵容却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让自己大度些,豁达些,要往前看。而是坚定的对自己说出那句:“娘娘,您不

“是殿选出手相助娘娘的那位常在小主?奴婢知道了。”崔槿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