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我今天借着酒劲儿批评您两句,您这儿子教得太好了,到社会上吃亏啊。”
你想讨好一位母亲,就一个方法:当着她的面儿,闭眼无脑的使劲夸她好大儿。
你能说出多少不要脸的话,你就能刷回多少的好感度。
活了两辈子的高洋,深谙其中道理。
宋婶也真是给面子,听了高洋对自己的一番批评后,立刻自我反省,顺着高洋起的头,自夸起好大儿。
“我家小军啊,人就是老实,总受欺负。篮球队打架那件事儿,要不是有你,小军不得被打啥样。这孩子跟他爸一样,谦谦君子。也都怪我,管得太严。”
“婶儿,你这个谦谦君子,用得好!军子,你别看他文文弱弱的,但可有正义感了。”
“篮球队那事儿,军子就是看不惯他们在学校里横冲直撞,才路见不平一瓶水。”
“他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您是不知道您儿子多仁义。这么跟您说吧,‘养子当如仲谋’,那是因为曹阿瞒没见过咱家军子,他要见过军子,这句老话就该改一改了!”
军子在一旁被高洋夸得无地自容,只是傻笑,也不说话。
宋婶感叹道:“我家小军要是有小高一半儿的闯劲儿,我就不担心了。以后在学校,有什么状况,小高你多帮衬帮衬他啊。”
“婶儿,这您放心。”
高洋转头一把搂住宋军的脖子,“我们是什么啊?我们是兄弟,有今生没来世!”
说完他举起酒杯,跟军子碰了下杯,二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高洋腼腆地对宋卫平笑了笑,“叔,今天你这酒好,我贪杯了。你不会笑话我吧?”
此时宋卫平喝得有些醉意,一摆手,“怪你什么!喝!不够,叔这里还有好几箱呢。五花马,千金裘……”
宋卫平开始拽文,脸也红得跟关公似的。
高洋筷子往桌上一磕,应道:“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有才啊,小高你小子有才。这都能对上来?!”
高洋心想,这特么全是中学语文课本里的诗。
这?我就有才了?
难怪国家规定义务教育到九年就结束,如果再往后念,全民就太有文化了,这酒可能就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