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半路杀出的土匪,一把将纸团捞进手里,看都没看,直接塞进自己衬衫的口袋里。
高洋见状立刻去抢,图夕只是轻巧地一侧身,就让他扑了个空。
“给我!”
图夕不但不给,还指着自己胸口的口袋,挑衅道:“就不给你。”
高洋被图夕弄得有些着急,低声央求:“姐姐,把纸条给我吧。”
图夕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笑意,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办?”
高洋无奈,他放弃了好言相劝,决定采取暴力手段,手臂一伸,直捣黄龙。
图夕像是早料到高洋会这么做,灵活地又侧身躲开。
两人就这样在座位上,一个拼命想抢,一个坚决不给。
几个回合下来,高洋连纸条的边都没摸到。
他停下动作,盯住图夕,祭出了终极大招:“你再不给我,信不信我直接上手了啊?我可摸你胸了。”
图夕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非但不怕,反而把胸一挺,笑得花枝乱颤:“有本事你就来啊,犹豫一秒你都不是男人。”
这副“你过来啊”的嚣张模样,彻底点燃了高洋的怒气值。
一瞬间,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手就那么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在那片柔软上,结结实实地抓了一把。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一直趴在后桌看戏的郝大宝,眼睛瞪得滚圆,下意识地捂住嘴,脸上写满了“卧槽,我看到了什么?”。
图夕的脸“腾”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手忙脚乱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高洋也从混沌中惊醒,灵魂归位。
他看着自己那只罪恶的手,恨不得当场剁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他嘴里碎碎念着道歉,就差当场给图夕滑跪了。
好在两人平时就是蹲着撒尿的哥们儿。
图夕憋了半天,红着脸把纸条狠狠砸在高洋脸上,没好气地吼道:“王八蛋!算了,没事!”
高洋如释重负,收好纸条,还低声贱贱地嘟囔一句:“没事就好。不过,……真大啊!”
这话一出,图夕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