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转过身,看着依旧梗着脖子、满脸“我不服”的军子,积攒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突然扯着嗓子大吼:“这事儿,跟你有他妈的什么关系!?”
星期天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像是给世界蒙上了一层薄纱。
黄贝站在自家小区院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微风轻轻撩动她的发丝,她却无心打理。
不一会儿,高洋骑着自行车的身影出现在街角,车铃铛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黄贝的思绪。
他停在黄贝面前,笑着问:“今天准备去哪儿?”
黄贝的脑袋耷拉着,跟在高洋车后慢吞吞地挪动:“不知道,总之不想在家待着。”
高洋看着她落寞的样子,问道:“你心情不好?”
黄贝点了点头:“就是不爱在家看我爸喝酒,出来透透气,心里能好受些。对了,你复习的咋样?”
一提到高考,高洋整个人的画风都变了,充满了学霸的光辉:“二本是我的,一本是世界的,世界是不是我的,就看我数学那张卷子了。”
“最近我天天膜拜桂芬给我的硬币,感觉我俩就要‘人币合一’了。你呢?”
黄贝扯出一个笑:“我没啥信心考大外,现在还差四十分呢,感觉太难了。”
高洋看着她快要拧成麻花的眉头,开口:“走,我领你去个地方,但是挺远,咱俩只能骑车去。”
黄贝抬起头:“多远都没事,跟你在一起就行。”
高洋假装没听懂这暧昧的话语,喊了声:“上车。”
黄贝兴高采烈地跳上高洋的后座,双手环住高洋的腰。
三月末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刮在脸上,有少许痛感。
高洋在前面卖力蹬车,黄贝坐在后面,看着街景从身边飞速倒退,心情也跟着飞了起来。
越往郊外骑,路况越是放飞自我。
自行车在一个小时后正式进入了越野模式,路面开始变得坑坑洼洼。
高洋不得不放慢速度,黄贝搂着他腰的手也越收越紧。
又颠了十分钟,他们总算抵达桃仙机场外的大野地。
两人把车一扔,爬上旁边的小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