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盼弟的大脑被他那句“哥可就要用别的办法让你开口了”搅成了一锅浆糊。
她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霸道的木质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强劲有力的心跳,一声声,都像是砸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跳也跟着失了章法。
完了,今天怕是真的要羊入虎口了。
就在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几乎要放弃抵抗的时候,一个念头如救命稻草般闪过。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幽深得能将人吸进去的桃花眼,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委屈:“许耀,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今晚只抱着我睡觉,绝对不碰我的吗?”
你不是还发誓了吗?甚至还拿出了那条昂贵的皮带!
她以为搬出他自己说过的话,能让他有所收敛。
谁知,许耀闻言,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稍稍松开手臂,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戏谑不加掩饰:“他许耀说的话,跟我许师傅有什么关系?”
陶盼弟:“?”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的问号快要实体化了。
许耀见她这副呆样,心情更好,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一本正经地解释:“许耀,鹏城国际总经理,签几十亿合同的那个,他答应了你,不碰你。”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那双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可我,是金牌技师许师傅。我的服务宗旨,是让客人满意。客人不说停,我绝不收工。”
陶盼弟的大脑在宕机三秒后,终于理解了他这套惊世骇俗的歪理。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你无耻!”她气得浑身发抖,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那点力气像是给大象挠痒痒。
“哪里无耻了?”许耀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神坦荡得仿佛他才是受害者,“我只是想和自己
陶盼弟的大脑被他那句“哥可就要用别的办法让你开口了”搅成了一锅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