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比杀了她还难受。
许耀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
“为什么?”他问,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霸道,“他们必须来!”
陶盼弟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抗拒和一丝哀求。
“不!”
“必须来!”许耀加重了语气,那股子太子爷的强势劲头又上来了,“就得让他们来!让他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陶盼弟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让他们看看,你嫁的是什么人!”
他觉得自己在帮她扬眉吐气,在为她出气。
可这些话落在陶盼弟耳朵里,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她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
“许耀,你是不是觉得,把我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人,拉到你那些光鲜亮丽的朋友面前,像耍猴一样展览一圈,我就特别有面子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屈辱。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许耀愣住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那双写满了“你根本不懂”的眼睛,心里那股子火,莫名其妙地就熄了。
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夜深人静,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许耀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状况,他习惯了用钱和权势解决一切,可现在,他发现这两样东西,在陶盼弟那堵无形的自尊心墙面前,毫无用处。
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太苍白。
说“我错了”?他许耀什么时候认过错。
过了许久,陶盼弟自己把头埋了下去,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
“反正,我不要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