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华撇撇嘴,翻着白眼说:“医院不说欢迎,警局不说再来!陈所你确定这是邀请。”
在场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城西所和农机站就是一墙之隔,对这边的情况最是清楚,通过交谈,瞿子龙了解到农机站本来只有铧式犁、旋耕机、深松机、收割机、拖拉机等这些大型农机,提供机耕秋收服务,帮助农民进行农田耕作,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减轻农民的体力劳动负担?。
只是清江农村少有坝区,反而山区更多,每当这些农机全员出动时,却只能在半路望洋兴叹,因为总有塌方、落石、断路阻止前行。后来上级政府大笔一挥,就来了一批挖机和推土机,用来为农机保驾护航。
然而这些工程车在农机站的用处却有限,一年也用不上几次,只能停在院子里吃灰,改开后,很多私人陆续开始建设自己的家园,心思活络的站长向上提出申请,把站里的机子除了完成上级交代的既定任务外,对外租借。
县里对这个申请不置可否,毕竟租借的价格比较高,不是一般群众可以承受,想不到生意却意外火爆,每年都能给县里上缴一千多的租借费。
瞿子龙还知道了站里哪个师傅什么脾气,哪个师傅水平高。
陈所指着院子里的一辆推土机和一台挖掘机:“子龙啊,这几台车子,好像听老马说最近都没有任务,说得拢外借一点问题都没有。”
正说着,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一团鸡窝的头顶冒着热气,一边跑一边用手帕擦汗。
“哎呀呀,徐公子,陈同志,实在是对不住!”马站长一进门就连连鞠躬,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尽,看来昨晚喝不少,“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二位,我这就处分他!”
徐晓华冷哼一声:“马站长,你们农机站的工作作风很有问题啊。工作时间不在岗,对群众态度恶劣,还威胁报警抓人?”
这家伙,他老爸老妈都是公职人员,还是领导,估计一家三口在家吃饭聊家常都是作风、态度、思想啊觉悟什么的,近朱者赤,毛头小子讲话都官话套话了。
马站长的汗流得更厉害了,不知是跑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是是是,我们一定整改,一定整改!县里正在抓工作作风问题,这...这...”
陈所见状怒喝道:“老马啊老马,你是真是糊涂了,徐公子能登贵宝地是你们农机站是多大的面儿,你看,整这出,多难看,不行哈,中午必须摆一桌!”
马站长知道这是老朋友想拉他一把,连忙赔笑着说:“必须,必须地,待会国营饭店!”说着各种道歉话、好话一股脑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