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争吵声还在持续。
司乡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几个工作人员,想的是这间屋子肯定经常会吵架,不然她们不会一点都不奇怪。
里面的声音陡然变大。
爱德华在说:“又不是没有过,为什么不能再有一个?”
“那是例外,例外,而且那人后来也不做这个了。”另一个声音在喊,“全纽约,不,全美国也只有那一个。”
司乡听愣了,竟然已经有华人律师?
里面的声音又小了些,司乡还想听却听不清了。
又过了一阵,门被拉开,爱德华走出来了。
“怎么说?”司乡迎上去问,“你赢了吗?”
爱德华:“你以陪同安妮的身份先在位置上听。”
哦,以陪同委托人的身份先去听,不是律师助理的身份。
司乡想问,感觉不是问的时候。
“先开庭,等结束了再说。”爱德华走在前面,“我先走了,菲力,剩下的交给你了。”
菲力紧张起来,“我怕她被撵下去。”
“胆小鬼。”爱德华扔给他一张纸,走了。
菲力看了看那张纸,带着司乡去找了相关的人,把司乡的名字加上去了。
“这样就行了?”司乡也怕出意外,“我真的不会被拖出去吗?”
菲力耸肩,“应该不会,但是如果出现意外了,你不要挣扎, 不然我怕警察拿枪崩了你。”
咦,听起来好吓人。
不过吓人就吓人吧,师父都出面吵架了,徒弟难道还不敢上么?那也太怂了。
司乡可不是什么怂人,她还真陪着安妮上台去了。
陈述过后,就是提交证据,再然后是两边律师互相打嘴仗。
司乡在旁边听着,慢慢发现了点不对。
我方律师怎么好像有些忧虑?
对面的律师节节败退,但是为什么一点也不发愁?
难道里面有隐情?
不应该呀,再有隐情,她自费拍来的照片是真的,自费请的人盯了两边好几天打听来的情况也基本跟她打听来的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