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宋平浪进来了。
“宋经理有事啊。”司乡心情还不错,“今天生意不错。”
宋平浪点了支烟:“有人来打听你来了。”
“谁?”
“另一个干棉花的,姓陈。”宋平浪直说,“跟陶富才他们是一路的。”顿了顿,又说,“记得潘大寿吧?这俩以前跟他混的,那家伙死了以后他们拿走了部分生意。”
司乡哦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一个大商人死了,他手上的生意必然要流掉一部分的,被人接手了也不奇怪。
宋平浪打听起来:“怎么说的,能谈妥吗?”
“才第一次呢。”司乡活动了下脖子,“得给人家留些反应的时间。”
在司乡的计划里,本身今天就不可能有结果,如果真的出了结果,那她还得怀疑一下到底为什么了。
“他们打听我什么?”司乡这才想起来问重点,“他们应该对潘大寿的事不陌生吧?说不定还有人记得我。”
宋平浪笑道:“是记得,他们问能不能取消和陶太太的约定。”
“呵呵。”司乡只是笑笑,“出多少钱?”
宋平浪:“三百大洋,你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拿到三百块了。”
听起来不错,什么也不做就能拿到三百块。
宋平浪:“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还是分得清一顿有和顿顿有的区别的。”司乡撇撇嘴,她像是傻子么。
现在拿了这三百,她就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
一旦传了出去,就不会有人愿意相信她。
为了三百块砸了自己的名头,不划算不划算。
宋平浪就笑:“他们可能把你当成初出茅庐的小屁孩了。”
“哼,也太瞧不起人了些。”司乡吐槽一句,“你怎么说的。”
宋平浪:“我说你不在,然后他们约你明天晚上七点在这边见面了。”
来得还挺快的。
宋平浪又说:“店里小郎和他表哥有急事要回乡下,你能不能开车送一下?”
“能送,但是我没车。”司乡摊了摊手,“能不能给他们另外叫个车?”
宋平浪:“我借了拉斐尔他们的车,已经开过来了,在楼下,拉斐尔正好没事,你们一起送一下吧。”
“行吧,我去。”司乡不好再推辞,“你打个电话给阿恒说一声,就说我晚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