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用六百块叫司乡放手这件事,还挺大方的。
只是,司乡不看职业道德的面子也得看柳二太太的面子才行,“说来我也是受人所托接下陶太太这桩事情的,却是不好轻易放手,否则日后相见,只怕被骂得不轻。”
话说到这份上就是明白了,再拿钱诱惑人就没有意义了。
陈老板追问:“司小姐受何人所托?”
“这倒是不好说的。”司乡笑道。
一时有些僵持起来。
司乡也不急,对方既然来了,那就是还有得谈。
又等了一阵,陶老板亲自开口:“司小姐是哪日接下的这件事,是专为了我夫妇的事回来的吗?”
“自然不是。”司乡答道,“我是回来过后经别人引荐才遇到的陶太太。”
陶富才又问:“司小姐可知,夫妇离婚,传出去亦是笑柄。”
他的意思,离婚,对两边都是笑话。
司乡就笑了:“休妻,传出去对女方也确实是笑柄。”
她的意思是,你的脸不能丢,你老婆的脸面丢一丢你倒是不在意。
眼见两人说话都不太好听,陈老板出来打圆场。
“其实我们今天是来劝和的。”陈老板笑呵呵的说,“不如司小姐出个主意,只要不离婚,嫂夫人这边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好商量的么。”
司乡轻笑:“陶太太态度颇有些坚决,从外头怕是不好劝的动,最好是陶老板回家去劝一下好些。”
顿了顿,她说:“其实陶老板和陶太太多年的夫妻了,按理说不至于闹成这样,只是如今陶太太伤了心,怕是轻易也不会回转了。”
话锋一转,她又说:“不过夫妇间吵架,最好劝的人还是儿女,不如请两位陶公子回来,叫他们知道缘由,然后劝上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