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手中证据早已齐全,又舍得钱财资助那母子养伤生活,要赢此事不难。”
吴腾蛟接着又说,“如今不过是因为我们这边压着才迟迟没有开庭。只是我有些奇怪,我们王主簿态度倒有些微妙。”
“哦?你说王明贤?”吴远道抬眼看过去,“这只老狐狸做什么了?”
吴腾蛟:“先前刘典簿提时他是不开口的,今日刘典簿意思不满时,他态度有些变化。”
“倒没有明说站在哪边,只是劝刘典簿放手。”
都是混官场的,一句话哪里不对大家都能听得出来。
吴远道沉吟着道:“你觉得他是出于正义,还是有人打通了关节处?”
“不知。”吴腾蛟看不出来,“王主簿也是今日才变了态度的。”
吴远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司乡那律师证真的下不来?”
“难。”吴腾蛟不看好这事,“一直被压着,虽然有人提起,但是反对的声音还是占多数的。”
吴远道便道:“争取一下吧,若是实在下不来,便备份厚礼给谈家还回去。”
提到谈家,话题又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吴太太出言:“我听了些闲话,说是谈家父子要出来了。”
“对,就这三两天了。”吴远道也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有人托我去他家说媒了。”
吴太太拿帕子掩了掩嘴角:“真巧,也有人托我找谈太太说和。”
说起谈家事,一家子又说了会儿话。
同样说起谈家事的还有另一处地方。
柳二太太陪着岑女士正在酒与夜的包房里笑吟吟的和司乡讲话。
“那小灵春听说痴缠得紧,陶老板倒是冷落了些,听说前两日倒跟另一个新出头的小戏子走得近些了。”
柳二太太用帕子捂着嘴笑,“听说小灵春一心想上去,被陶老板送了几个耳光,骂痴心妄想。”
“不过是远香近臭罢了。”岑艳云笑得有些看热闹的心思,“他们要是真的一直捆到死,我还挺佩服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