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寿香客气道:“只怕打扰。”
“没事的。”阿恒见他姐姐留客, 也便跟着留客,“先前李大叔来了电话说你们去了警局,我就把客房收拾出来备着了。”
叶寿香遂不再推辞,跟着一起进去,先吃了些宵夜,然后由司恒领着去了客房歇下。
一切安顿好,阿恒再次下楼,对着沙发上的姐姐说:“李大叔说了医院的事,我叫桂田和珍珍去医院守着了,换了谈公子回去。”
他边说边去打电话:“小谈公子也来过电话,叫我等你回来了给他说一声。”
“他打了电话来的?”司乡不知道在想什么,“几点?”
“九点,说是刚到家。”阿恒已经把电话打出去了,跟那头接电话的人报了平安又重新挂掉,仍旧跟他姐姐讲话,“姐姐,今天的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司乡便把经过讲了,连同自己的疑心处也讲了个明白。
“应该就是梅老头儿一家。”阿恒也这么认为,但是又觉得不太对,“梅老头儿家里没有这样的人,说话不会这么江湖气的。”
司乡心里一动,“你见过梅老头儿?”
“见过啊。”阿恒非常肯定的说,“姐姐要管这件事,我当然要打听清楚了,梅老头儿是袁家村的大户,他太太是城里嫁出去的,娘家没什么人了。”
司乡来了兴致:“详细说说?”
“好嘛,就是听说他本来是考了个秀才,中了秀才过后就娶了太太,后来一直没有再中,他就没怎么出过韩家村了。”
梅老头和他太太的娘家都落魄了,平日也不见他们出去走走亲戚什么的,只是到了每年年底会送出去几份礼,至于送哪里去了没人知道。
而且更重要的,民国后奴隶转为雇佣工人形式了,梅家供应不起那四五个奴仆 ,只留了两个帮着种地,其他的都遣散了,那两个阿恒远远的看过,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相,跟赖清白招出来的一身江湖气的人不一样。
阿恒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又分析起来:“人肯定是他们找的,只是他们到底有多硬的关系,这个就不好说了。”
“只有每年过年才来往的次数,想必不会有太深的关系。”司乡判断着,“逢年过节的时候有没有人上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