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腾蛟品了品这话,心里就有了数,问:“那孩子没事吧?”
“没事,我安排了人昼夜守着的。”
吴腾蛟便说:“没人受伤是最好的,你这边的想法是?”
“我本来在想着怎么样把事情的影响减少到最低。”司乡说话还算客气,“我本意是只想把姓赖的一个人弄进去就行,现在有人下死手,那就不能轻易罢手了。”
吴腾蛟听了,眉微微皱了皱,也不再藏着,问:“若是给那母子一笔钱,再叫那无赖写了休书,叫她带着孩子离了赖家,你以为如何?”
“若是一早如此商量,或可商量。”司乡就事论事,“但是如今或许有要命的想法,那就不妥了。”
一杯热水送到她面前,吴腾蛟点了支烟,有慢慢听的意思。
司乡喝了半杯水,也不再藏着掖着:“到底你开了口,我想留些余地总是好的,所以先前不曾来催过。”
顿了顿,又讲:“那无赖那边我想若是使些银钱能叫他们村子看住,过后母子俩在我厂里做事也算安稳。”
只是如今赖家村困不住那无赖,只是休书定了离婚的名分就不顶用了。
司乡直言不讳:“夫妻名分散了,但是父子关系是散不了的。”
也就是说哪怕离了婚,只要借着这层父子关系,他只要不死不坐牢,他就可以随时上门骚扰。
见他不语,司乡又讲:“如今那人因为当众问我要钱被暂时以敲诈的名义抓了,但也只能关两日,明日一过,便要出来了。”
吴腾蛟听她说完,便不再劝,只说:“你今天先回去,我去催一催,给我两日时间,必有回音。”
“那就有劳了。”司乡也不多留,“只是还得请您带一句话,看您这边的面子,我先不去梅家带走赖袁氏。但没娘的孩子可怜,只希望赖袁氏能好好的出来跟她儿子相见。”
说完不再多留,也不叫他送,自己走了。
吴腾蛟看着人走下楼梯,站了一会,端着茶杯往另一间屋子走去。
敲门声响起,王明贤抬头,见是他,笑道:“过来坐吧,茶都泡好了,怕是一时说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