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夜声把抽完的烟头扔掉,重新点燃一支,在烟雾升腾间问了一句:“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啊。”
正是这个意思,司乡不好明说是怕谈家人觉得她对小谈不死心,只说了一句救急不救穷。
小谈有些烦躁,到底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抽烟。
过了一会儿,司乡觉得些尴尬,问了一句:“你和叶寿香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能商量着共谋事情?”
“呵呵,还不是因为你。”谈夜声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他要还你人情,前晚上我俩喝酒的时候聊到你了,我知道他是故意说你的难处的。”
所以是叶寿香故意说她难处,小谈听不过去了才答应这样串通了先斩后奏?
司乡挑了挑眉:“把小麦藏起来的馊主意是谁出的?”
“他出的。”谈夜声想也不想的说,“他说你太心软了,得逼你一把,我想着先把你扶上去再说。”
司乡一时无言,只是有些怀疑真实性。
“你也不要想了,我瞧着他在这事儿上倒是没有坏心思。”谈夜声有一说一,“他看事情透彻,知道你下不了这个狠心,他讲。”
司乡:“他讲什么?”
“讲你要是能狠心就不会管这事。”谈夜声那天晚上跟叶聊了些,“又讲有些事情本不是争一时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