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劝导,司乡就没有往韩家村去,只回家去等。
只是难免担心,既怕那边不肯放人,又怕赖袁氏自己不肯跟他们走。
如此蹉跎了到晚间十点,电话迟迟不见动静。
不安的睡了一晚,次日早上八点才等来小谈的电话。叫她九点在审判厅门口集合。
司乡嗯了一声,匆忙吃了早饭坐车过去,到了那边时已经是九点十分。
四下看了看,谈夜声的车子停在路边上,周孤琴陪着小麦在车旁等。
几步走过去,司乡先问结果:“昨夜辛苦你们了,还好吧?”
“不太好。”周孤琴讲,“幸好你没有去,不然怕是麻烦。”
一问才知,那梅太太见了信物虽然不喜,但到底是同意放人了,只是那梅老头儿却是不肯,试图把人留下,叫了家里的长工拿锄头阻拦,也是费了些力气才把人带出来的。
挣扎间还不小心把赖袁氏推了一把,如今人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周孤琴讲,“小谈今天有事情不得过来,叫我送小麦,也是叫你见一下他才好放心。”
司乡点点头,自去问小麦:“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呢,我找了你半天。”
“姐姐,对不起。”小麦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
司乡知道他为难,摸摸他头发:“没事,走到这一步了就这样走吧,你要跟我一起进去,还是在外面等?”
“我能进去吗?”小麦抬头问,“能让我进去吗?”
“可以。”司乡说,“少说话就行。”
周孤琴:“也带我进去看看吧,我还没有进去过呢。”
“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司乡笑笑,“那就一起吧。”
说完检查了带来的东西,确认无误后带着两人往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