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你们看,我老婆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这就证明我不是天天打人的,我也不是见人就打的。”赖清白的声音在法庭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至少有八九年没有打过她了,真的,不信你们问。”
司乡感觉到身侧的人在抖得厉害,忙说:“法官先生,就算赖袁氏这几年没有挨打,不能证明他不会再次把赖小麦往死里打。”
法官是个五十出头的老者,见状叫人上去查看赖袁氏有无伤痕。
司乡不能阻拦,在考虑要不要当堂说出赖袁氏被典出去的事情。
以赖清白这个无赖的能力,是不能在坐牢的时候还能回村里去说服村长这两三人出来替他做证的,时间又紧,若是无人相助,谁也不能信。
而她的地址,只怕也是有心人透露给梅老头儿的,不然对方也不能找到她家去。
再加上临时改成的公开审判,还有作为中间人的吴腾蛟临时病休……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无不让司乡怀疑刘典簿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犹豫之间,瞥见谈夜声冲她轻轻摇头,一时又不敢下定决心。
检查的人已经退开去,报上了无伤还有身孕的事实,一时间赖袁氏是个孕妇的事情呈现在众人眼下。
司乡心里很慌,不知会如何判罚。
到了此时,她在怀疑吴腾蛟所说的顶格判罚到底能否实现。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法官在上方宣读:
“本案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均已终结,现在当庭宣判!”
“全体起立!”
“上海地方审判厅民事……判决如下:被告赖清白重伤其子赖小麦一案,实为生父管教失职,今察其已有悔改之意。”
听到这里,司乡的心已经开始凉了。
果然,上面的法官有他根本没有按照提前说好的来进行。
“今察其已有悔改之意,判其监禁一年。”
一年,才只得一年,司乡的心愈发的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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