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怔在当场。
血从她身上流下来,浸得裤子上都是。
司乡匆忙着脱下自己的大衣,抢在法警之前一步,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只是,前两日柔弱可怜的女人今日像是有无尽的力气一样,她一把推开了拦她的律师,把自己的肚子又往桌子上撞了一下。
她像是没有痛觉一样,跪到了法官面前,把自己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冤枉啊,他没有打我是因为我不在家,这八九年,他把我典出去了。”
赖袁氏满脸都是泪,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喊,“他典了我三次啊,他还要打死亲生的孩子,他不是人啊,他为什么才坐一年的牢啊。天理在哪里啊。”
一声又一声,她像是要把往日的苦和恨都喊出来。
司乡被赶来的法警扶起来,被赶到了边上去。
所有人都怔住了,齐齐看向一身是血跪在场中拼命磕头喊得声嘶力竭的妇人,看着她生生的几下把额头磕破,看着她泪流满面。
司乡的心揪了起来,也顾不得其他了,大叫起来,“快叫救护车,快叫医生。”
一下子兵荒马乱了起来。
袁秀晕了过去,被紧急送往了医院,谈夜声和周孤琴带着小麦跟了过去。
记者疯狂的按动快门,跟着也去了医院。
赖清白被重新押回了牢房。
记者疯狂的按动快门,跟着也去了医院。
原告的律师被留了下来。
法庭之上闹出了人命,谁也不能轻视。
司乡坐在一间屋子里,心里忐忑不安,只担心袁秀有性命危险。
而她眼下除了不安之外,还应该考虑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