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谈将话题转移开去,陪着吃了晚饭,然后才走。
有了他这一通打岔,司乡难过的情绪放到一边去。
等人一走,阿恒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姐姐,小谈公子也太好了吧,听到你回来第一时间就来了。”
“我俩可是过命的交情。”司乡戳了他一下,“你在想什么?”
阿恒眨眨眼:“他来得太快了。”
“叶寿香也来得很快。”
“那是凑巧。”
司乡失笑,摇摇头:“现在有什么大事?”
“有啊,报纸上天天写国会选举呢。”阿恒说。
“还有吗?”
“威尔逊刚几天把去年鹿鸣记小店的分红给打进来了,有四百多块。”
阿恒一样一样细细数来:“已经跟盛荣百货签好合同了,罐头放他们店里。厂里一切正常。”
“还有沈文谦听说是通过了岳家的关系,去年年底已经去了巡捕房做事,说是最近好像要小升一次,不过他婚事本来是计划在上海办的,但最近说还得在衡阳那边办。”
“具体是什么时候?”
阿恒:“三月八号。”
“哦,那你备份礼,到时候托小谈公子带过去。”司乡没打算自己去,“你要是想去喝喜酒,也可以自己去。”
阿恒摇头:“姐姐不去我也不去。”
说完又去看那个帽子,越看越可爱。
他傻乎乎笑的样子有些过于可爱了。
司乡把帽子拿过来,示意他低头,给他戴上去,看着他跑开去照镜子,笑笑回房睡觉去了。
看着阿恒高兴,司乡笑着摇摇头,还说不备礼呢,不备礼能这么高兴么。
电话声响起,司乡过去接起。
“哪位?我是司乡。”司乡先开口问,“这里还有司恒。”
那边是个熟悉的声音:“我是叶寿香,明天一早我去送你带回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