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要去衡阳,司乡抓紧时间把一应关系走了一遍,把重要的事情都处理了过后就跟着柳老一路坐船往衡阳的方向溜达过去。
一路走走看看的还算悠闲,也是回国后少见的舒心。
到达衡阳时已经是三月初六。
司乡陪着柳老从船上下去,见着一中年人迎了上来。
“岳父大人。”那中年人直直对着的柳老行礼,“一路辛苦了。”
柳老笑呵呵的心情不错:“不辛苦,一路上玩得多。快见过你颜伯父。”
“颜伯父好。”温敬贤再行一礼,又冲后面跟着的司乡点头,“这是小司吧。”
司乡上前叫了声温先生好,行了礼,口称叨扰。
一行人坐上马车,往城里去。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温敬贤在马车上说,“有场酒席请了你们。”
柳老:“谁家酒席还专门请了我们来?”
“沈之寿家办的婚礼,娶三儿媳妇。”温敬贤讲,“说是已经听得你们要来。”又看了眼旁边,“说是小司已经在上海就随了礼,帖子也送过来了。”
司乡眨眨眼:“那应该是客套话吧,我就不去了。”
“这原是随意的,只是怕他们再来请。”温敬贤笑道,顿了顿,“你便先在我家住下吧,沈的宴若是不去叫我太太随意寻个借口就是了。”
柳老抚须笑道:“正是这话,反正沈之寿知道缘由,想必也不会再三来请。”又说,“其实沈之寿这人还不错。”
对这个评价司乡只是笑笑,不讲话。
沈家人好不好的,她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温敬贤又说:“谈晓星坐的火车,前几日已经到了,不肯住到家里来,只说等你来了知会他一声,要约你一起四处去逛逛。”
司乡听着他们讲话,掀开车帘子往外看。
见满街景色与往年已是大不相同,心下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