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果然已经备下了热茶点心。
沈文韬带着人过去时,温剑香、谈夜声还有叶寿香沈文谦都在。
只是司乡有些意外易兰笙如何也在这里。
“我父亲叫我过来喝喜酒,正好叶先生和谈夜声也要过来,我就跟着一起了。”易兰笙到底跟司乡在北边走了一趟,知道她疑惑所在,“你倒是走在我前面了。”
司乡失笑:“我随长者游历,也是散心和养养眼睛,一路走了一个多月才从上海到了这里的。”
“难怪我问阿恒,他说你出来玩儿了,还说不确定你在哪儿,原来是一直在走动的。”易兰笙听了倒不意外,“小庄给我写了信,说已经读上书了,多谢你了。”
司乡:“不用谢,是嘉兴柳家人帮的忙。”
二人叙了个旧,又互相引荐了其他几个人,开始继续说到刚才的话题来。
大家说的都是最近火热的选举。
地方复选结果已经出了,如今全国范围的还没有出来,但是不出意外在三月下旬也要出来了。
几人讨论的无非是哪一方能占上风。
温词香跟着说了几句,听起来对眼下的情况也有些了解。
司乡听着他们说,自己并不大说,只逗弄怀中幼童。
“小司?”
司乡跟小孩儿玩得正高兴呢,冷不丁地听见有人叫她,张望了一下。
“吃饭了。”范瑞雪叫她呢,“把月儿给我吧。”
小名念月的沈怀清双手一抱,不乐意了。
司乡笑了笑:“再抱会儿吧,等走的时候还你。”
“对呀,再抱会儿嘛。”小娃娃也这样说。
“你呀,你呀。”范瑞雪只得由了她去,转身冲温词香说,“让你见笑了,请跟我来。”
席面就摆在沈家外院,不分男女一同围着坐了,菜也是早早就备好的。
休息的赵明一也过来陪着一起,席间打量了司乡好几眼。
范瑞雪注意到弟媳的眼神,暗暗记在心里。
一行人顺着先前未尽的兴致边吃边聊,倒也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