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也不再说什么,若是换了她去,只怕根本等不到上海来人,早早的就从了。
想到这里,又想起冯婵娟来,只觉得那位姑娘虽然弱了些,却是实在是个温柔的人,要是真配上了谈夜声,应当也不算委屈了他。
谈夜声被她看得不自在,问:“你看什么?”
“看你好看。”司乡随便说了一句,又讲,“你在他们家那么多天,见过他们家小姐没有?”
“没有。”谈夜声脱口而出,“好端端的我怎么会见他们家小姐。”
这倒也是,这年头女儿家的轻易确实也不会见外男。
正说着,有两三人朝着这边过来,司乡认得其中两个正是周毓仁和陈崇礼,便站起来,冲两人打招呼,“周兄好、陈兄好。”
周毓仁拱了拱手:“司兄弟好雅兴,这位是?”
“是我一位朋友。”司乡只觉得另外一位有些眼熟的样子,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道,“他叫……”
“我叫沈夜。”谈夜声抢先说道,“我们在此等候朋友,就不多留三位了。”
逐客令下了,那三人也不好多留,拱拱手都走了。
待人走,司乡才问:“何故化名?”
“你没认出来?”谈夜声不答反问,“董无患你不记得了?”
是个有些耳熟的名字,却是实在想不起来。
谈夜声见她真想不起来,再次提醒:“赵存志总该记得吧?”
要说董无患确实不记得,但是要说好大喜功的赵存志,司乡还是记得很牢固的。
“想起来了,赵存志他跟班。”司乡后知后觉的,“他怎么在这里?”
谈夜声哪里能知道,他也只知道那人是安徽人,似乎是芜湖的。
两地相隔不远,来此完全不奇怪。
司乡神色担忧,问:“他认出来你的可能性有多大?”又问,“他回国后做什么知道吗?”
“不知道。”谈夜声抬手摸了摸下巴,“我这潦草的样子,他应该认不大出来吧,上次我们见面是好几年前呢,那会儿我还留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