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样子高家人还是拎得清的,不是任由子孙胡来的人。
司乡得了保证,心里安下来。
“那明天几点过去?”高世元又问,“我们在医院外面会合,还是来你家找你?”
司乡刚要回话,电话响了,她先过去接起。
“喂?我是司乡。”司乡问那头,“你是哪位,找哪位?”
“小司,小叶可有回信吗?”那头是唐渊,“今日彭先生又来问我了,说是有些人都找到他那儿去了。”
哟,姓叶的在单位上还挺吃香的啊。
司乡想着还是不能把话说死,就说:“已经收到衡阳的电报了,他会过来,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到没有说。”又说,“据我那朋友说,叶先生身体还未大好,警察系统里事务繁重,只怕他吃不消。”
话里该透的意思透了,那头听懂暗示便挂了。
挂断电话,司乡过去送客人走,一边交代着:“见了维克多,不管他怎么生气你都不能急眼。还有我今天上午去见过高公子了,他一声不吭的,并不肯理我,不过我问过了,他只是挨了两顿打,人并没有大事。”
“有劳司小姐费心了。”高世元点点头,“刚才听到司小姐说警察厅,是司小姐有朋友要入职本地警察厅吗?”
司乡:“只是有个朋友被他另一个朋友引荐,他却不一定去的,那个朋友如今在病中。”
“司小姐的朋友都是能干的人呐。”高世元夸了一句,“司小姐几时开一个专门接官司来打的公司?”
司乡轻轻摇头:“我年后不出意外就走了,精力有限,只能尽力维护好收容所。”
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口。
高世元说了句留步,告辞去了。
他一走,珍珍凑过来,叫了声小司姐。
“怎么了?”司乡看她像是有话想说的样子,“有话就说,不要不好意思。”
珍珍脸有些红:“我能去收容所看看李桂田吗?”
哎呀,来了个想丈夫的小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