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适时开口:“报警的时间是上午,若是等到当天下午没有成功,那当天下午之前,我会直接代表他们家去审判厅那边起诉。”
这也就是说要看赵存志和郑保恩在警察厅里的分量了。
若是能够直接解决,也没有人愿意闹到审判那一步。
地方政事不清,不仅仅是犯法的人,就是揭露出来的人也是容易被上面记恨的。
一个不好就是把自己的路给走死了。
司乡轻声说:“我年后是要出国的,所以有些得罪人的事如果是我来做,可以把大家的损失降低到最小。”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面临危险的还是她。
大卫脸色严峻:“呦呦,希望你不要只考虑到个人英雄主义,你处于安全的境地才能做更多的事。”
这既是劝导也是警告。
大卫非常清楚,若是呦呦有事,罗伯特必然不会快活,偏偏自家兄弟又是个脆皮,所以为防自家兄弟出事,必须先打消呦呦的危险念头。
谈夜声抢在小司前面开口:“不错,若是你有个好歹,你那诊所和收容所谁能撑得起来?你一死,我们这个联合必定崩溃,岂不是更给了郑家人喘息的机会。”
他说得在理,戴维斯那边全力提供的帮助本就是建立在小司身上的,若是她有个好歹,那边未必肯继续帮忙。
而少了他们的帮忙,他们就无法掌握波克夫妇的动向,也就无法及时查获这条线上一条货源。
林辞云见状只好退一步,说:“小司非到关键时候不用站到人前来,非要祭天的话,我和那位朋友会先上的。”
言谈之中非常恳切,已然是做好了身死的准备了。
林辞云讲:“关键时候,若是政府不愿作为,会有人引燃库存的鸦片的。”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叶寿香叹道,“如此以命换命,绝不是取胜之道。”
林辞云惨然一笑:“这玩意儿着实害人,又有我挚友一条性命横在中间,你叫我如何淡然的来谈取胜之道?”
善战者无智名无勇攻,皆因已经运筹帷幄,将一切掌握在手中了。
可他们并无十分胜算,再要畏畏缩缩,只怕是等到下一年也成不了事。
林辞云讲:“如今烟馆数量比之民国成立时翻了数倍,再拖下去只会越发艰难。”
一句话让大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