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就不说了?”刘玉兰见她不言倒问起来。
司乡略有些心虚:“不敢在刘小姐面前胡说八道。”
刘玉兰:“我不管你如何对外,总之你若要保我这头,你就只能亲自打这官司。”
“还能商量吗?”
刘玉兰挑了挑眉,手抚上伤处,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能容我想一想吗?”司乡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明天上午七点前我给你回话如何?”
如今是凌晨近四点了,到七点还有三个小时,还来得及跟小谈他们商量一下。
刘玉兰冷哼一声:“好叫你晓得,三个小时之前,有人寻上我姨父家门,还有人寻上我自己家,你猜他们带的多少银元的汇票。”
见着镇住的律师,刘玉兰又讲:“这还只是其中一家,我穆伯伯那里至少已经接待了两家人。”
船行海中遇礁,露水者一,水下不知凡己。
如今炸药入水,惊起的风浪间叫人窥视到水下景象。
刘玉兰只问她:“你以为暂避其锋,就能叫郑家不注意到你?你的盟友落下去,只你一人无事,你当真能讨得了好?”
有话叫覆巢之下无完卵,另有一句话叫唇亡齿寒。
司乡先前一叶障目,如今被强行拨云见日,有豁然开朗之感。
“多谢刘小姐提醒,可否借电话一用,我立刻打过去知会他们一声。”司乡起身来,郑重行了一礼,“多谢提点了,且容我后报。”
刘玉兰扬声叫来佣人,叫领她去用电话去了。
二人会面的地方是费家专门给刘玉兰准备的卧室,是里面格局,二人就在外间的小厅中饮茶下棋,距离放电话的地方还要走一会。
约二十多分钟后,司乡再回来,冲她讲:“已经知会出去了,今早审判厅开门时,我陪同苦主去递交诉状。”
“只是能否容我问一句,何必一定是我去打这场官司呢?你要相信我们寻的律师一定是信得过的。”
刘玉兰:“你倒是不觉得我逼迫于你,还愿意来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