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也无他法,只有说好话的份儿:“君家苦楚,还望刘小姐费心转圜,叫他们沉冤得雪。”
“这是自然。”刘玉兰讲,“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司乡:“一应的人证物证都已备好,我自然要去审判厅里一日三次的问,至于其他吗?”
“有些证据可以见于报纸,譬如如今郑保恩只是暂时停职,可若是有人拍到他在烟馆抓捕之前公然出现在烟馆呢?”
刘玉兰没想到她们有这样的证据,倒是多看了她两眼。
“原来你比我想的沉得住气。”刘玉兰过半晌才说,“你老实告诉我,若是按你原计划走,你不打这官司,你胜算有多大?”
司乡看过去,正对上她眼神:“原不在于胜算几成,只在于代价多大。”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君家都要报仇就是了。
至于君家多年经商所积财富散尽之后,那自然还有谈家的积累帮忙。
生死之仇么,本就是不死不休的。
刘玉兰一时只觉得自己小看了他们的决心,讲:“我瞧着那意思,叶寿香只怕能进一步,只是想要一步登天还是有些难。你们还是要谨慎一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