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罪,就该讨主意了:“他们求的是家眷私下进去见一见,我一时拿不准,想跟您讨个主意。”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费秘书看了他一眼,“原不必什么事都拖着等我们的话。”
叶寿香只是笑一笑,不讲话。
“罢了罢了,小叶啊,我只教你一句。”费秘书到底是开口了,“为官之道,水至清则无鱼。”
叶寿香领会了,起身告辞。
等人走远,费秘书扬声叫道:“人已经走了。”
人走了,可以出来了。
里面两个人出来了,郑大人望着桌上的残茶,讲:“葆真如今也是有人献投名状了。”
“可别笑话我。”费秘书做了他多年的秘书了,“谁不知道我是你的秘书。”
是啊,谁不知道他费葆真是郑尔成的秘书。
这份投名状,与其说是送到了费秘书手上,不如更说是送到了郑尔成的案前。
只是旁的投名状,大多是献上别人的人头,献出自己脑袋的还是少数。
室中一时气氛微妙起来,并无人去提及为何叶寿香何以放着穆厅长这个直接上峰不求而求到了费秘书这里来。
略微过了一会儿,穆厅长说:“正好侄女如今在家休养,不如叫他帮我几天吧。”
“你愿意叫他过去,那可是他的造化了。”费秘书笑呵呵说,“你既然收了他,总还要调教些时日吧。”
费秘书也跟着开口:“年下事多,你可不能把一大摊子的事全扔给我们来。”
“如今才十月下旬,年下事多,再怎么样也要过了年再说。”穆厅长也不在乎时间长点儿短点儿了,再说他本也打算平安过完这个春节,“想来过完年,一切也就定下来了。”
定下来什么,他没有说,其他人也没有说。
秋光明媚,三人又将目光转向别处,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必将精力全用在还未出头叶寿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