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刚好有两不明白的,那两人里其中一个刚好就在腾坚腾老爷旁边,就碰了碰他,问是何缘故。
腾坚不想说这个事情,假装没听见,那人又拉了一下他袖子。
这下不能装没感觉了,腾坚看了他一眼,故做随意说了一句,“你不都看见了吗,是庄芝荣和沈之寿先前救了个小女子,来沈家做丫环了。”
腾坚不太愿意别人说这件事,但是这也不是在他家里。
本来沈之寿也没打算把云清寒叫来,毕竟他还记着云清寒差点儿被卖腾坚手上去了。
只是这老头儿有些过份,不请自来不说,一来还贬低他们三家在上海的事情,气得他故意把人叫了出来。
“庄老弟,你是不知道,清儿的差事当的极好,我太太常夸她呢。”沈之寿笑着摸胡子,眼角余光扫到腾坚的脸色,心情不错,“也是你眼光好,当日劝我收留这孩子,我得了一个合用的人,这孩子也得了个安身的地方。”
这样大家都好的事情可以多做哈哈,尤其腾老头儿脸色尴尬就更不后悔做了。
庄芝荣心下暗笑,嘴里谦虚着,“嗨,这不是当时看这姑娘可怜么,如今好了,她有饭吃,也算咱们积德了。”
此时云清寒没有说话的余地,就任由自己当个工具人来衬托着这几位老爷们的高义。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好歹人家是真的救了自己,道谢是应该的,人家被人夸也是应该的。
就是,如果那个姓腾的糟老头儿不在这里就好了。
沈之寿外院待客的屋子装潢得很不错,若是平日里云清寒来了只怕少不得仔细看看,现在她一点都没有心情。
这些人都不用谈正事的吗?怎么还不叫自己下去,她觉得自己像个猴儿,她不想起观赏作用啊。
李旺的声音解救了她,他在外头汇报着最后一位客人马上到了。
“你先下去吧。”沈之寿一声命令解放了底下的猴儿。
云清寒这下真跟个猴儿一样窜回了内院,路上正碰着萍姑指挥人从池塘里摘几个莲蓬,见她着急,以为有事,忙叫住人问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