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暗流噬骨,京都血幕启

孙不语心领神会,躬身道:“臣明白!此计一石三鸟:弃车保帅,激化太子疯狂,祸水东引至东宫自身!殿下高明!”

一场看似退让隐忍、实则更为阴毒致命的反击,在二皇子轻描淡写的布局中悄然展开。弃子的哀鸣,将成为点燃更大爆炸的火星。

京都,暗夜长街。

寒风卷过空旷的街道,带起几片枯叶。更夫敲着梆子,声音在寂静中传出老远。突然,几条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巷口闪出,扑向一个刚从赌坊出来、醉醺醺的汉子——正是春风细雨楼被带走的一个说书先生的表弟,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混混。

“救…”呼救声戛然而止。一柄淬毒的短刃精准地割开了他的喉咙,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石板路。黑影迅速搜走他怀里的几两碎银和一块劣质玉佩,伪造出劫财杀人的现场,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几里之外,一个更隐蔽的角落。东宫詹事府一位负责采买的小管事,被人用麻袋套头,拖进死巷。沉重的木棍击打肉体的闷响和压抑的惨嚎持续了片刻,最终归于沉寂。尸体被随意丢弃,怀里却多了一小袋印着北齐标记的金叶子。

次日清晨,这两起“普通”的命案卷宗,连同其他几起发生在不同区域的“劫杀”和“斗殴致死”案卷,被整齐地摆在了京都府尹的案头。看似毫无关联,但死者的身份背景,却微妙地指向了太子与二皇子派系中一些不起眼的边缘人物。一股无形的血腥味,开始在京都的空气中弥漫。

皇宫,御书房。

庆帝批阅着奏章,陈萍萍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侯公公小心翼翼地呈上两份奏报:一份是京都府尹关于近日“治安恶化、命案频发”的简报;另一份,是都察院御史陈铁面无署名收到的“漕运夹带私盐、资敌北齐”的重磅密报,矛头直指太子奶兄!

庆帝目光扫过,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丝毫情绪。他放下朱笔,看向陈萍萍:“萍萍,京都…最近很热闹?”

陈萍萍声音嘶哑:“回陛下,是有些不太平。市井流言蜚语,帮派争斗加剧,死了些人。都察院那边…也收到了些…有趣的举报。”

“哦?”庆帝端起温热的参茶,轻轻吹了吹,“太子和老二…在忙些什么?”

陈萍萍垂首:“太子殿下忧心国事,正着力肃清京都流言,追查北齐细作。二皇子殿下…闭门谢客,似在读书养性。只是…”他顿了顿,“两边的火气…似乎都大了些,底下人办事…难免有些过激。”

“过激?”庆帝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火气大,伤身。底下人不懂事,做主人的,就该好好管教。告诉他们,朕…还在看着。”他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空,仿佛穿透了宫墙,看到了那两座正在酝酿风暴的王府,“这盘棋,还没到收官的时候。该舍的棋子…就舍了吧。荒北那把刀,磨得…倒是越来越亮了。”

陈萍萍心头一凛,深深低下头:“老奴…明白。”他知道,陛下的“管教”和“舍棋”,意味着京都很快将迎来一场更加残酷的清洗。而那位远在荒北的九皇子,正冷眼旁观,甚至…乐见其成。

荒北,葬兵谷之巅。

叶宇迎风而立,黑袍猎猎。俯瞰下方,十万大雪龙骑正在袁左宗的指挥下进行着惨烈的对抗演练。铁甲碰撞,战马嘶鸣,刀光剑影在冰雪映照下寒光刺目,浓烈的煞气与血气交织升腾,将谷地上空的飞雪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每一次冲锋,都如同钢铁洪流碾过,带着踏碎一切的决绝!

“叮!检测到京都权力倾轧加剧,太子与二皇子矛盾彻底激化!声望+!”

“叮!检测到北齐国本动摇,民怨渐起!声望+!”

“叮!检测到大雪龙骑实战演练突破极限,军魂凝聚!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