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洛说完这一大段话,气得肩膀一直在抖。整个人呼哧呼哧喘着气,看起来快要休克了。
季君陶虽然也处在震惊之中,好歹没骂到她头上,理智尚存,连忙给蒲洛倒了杯水:“哎哟,这,先喝点水吧。”
蒲洛硬邦邦道:“我不渴!”
这是还在生气。气商叶初和季君陶不把她当回事,那样误解她。
季君陶给商叶初使了个眼色:道歉。
商叶初磨了磨后槽牙,不动如山。
季君陶把手指一捻,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商叶初狠狠瘪了瘪嘴,八风不动。
季君陶做了个口型:你不想知道观众是怎么想的?
这下子,商叶初终于妥协了。
商叶初勉为其难地瘪了瘪嘴,心中怀着巨大的羞愤(蒲洛竟敢说她不道德!),摇了摇蒲洛的胳膊:“笸箩,是我的错,我和季总刚刚不该那么误会你。”
蒲洛鼓了鼓脸蛋。不去看商叶初的脸。
商叶初硬着头皮道:“笑一个嘛,我给你唱歌好不好?笸箩箩箩箩箩箩箩箩哩噻~笸箩箩箩箩箩箩箩箩哩噻~”
商叶初要是想逗人笑,天底下没几个人能忍得住。怪声怪调唱了两句,蒲洛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再一扭头,看见小妈妈这张虽然发型丑绝、脸色黯淡,但仍然俊丽清隽的脸蛋,剩下的半肚子气也没了。唉,叶初又有什么错呢,大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