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耳中,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平缓。
南宫璃瞳孔一缩。
“他是‘蚀心匠’。”她几乎是以气音说出这个名字,“专替大宗门清理叛徒,能以音律扰人心神,使人自毁经脉。”
我没听过此人,但从他行走的姿态和周围杀手对他的恭敬来看,地位极高。这些人并非临时拼凑,而是受命于某股势力,专程在此设伏。
我缓缓调动残存灵力,在掌心凝出一丝火光。这点火不足以伤敌,但足以引燃埋在岩缝中的震荡符。只要炸起烟尘,就有机会突围。
灰袍人忽然笑了。
“萧家弃子,竟能走到这里。”他缓缓抬起右手,“可惜,你的系统再强,也救不了一个将死之人。”
话音未落,他五指轻拨,空中竟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琴音。
我猛地捂住耳朵,太阳穴如遭重锤击打。识海中血色丝线瞬间紊乱,像是被利刃割断。因果回溯被迫中断,视野一片模糊。
南宫璃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法杖脱手。她双手抱头,额角渗出血丝——她的精神力远比我强,但也正因如此,受创更重。
灰袍人步步逼近:“交出玉佩,留你全尸。”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瞬。趁着他尚未靠近,我猛然掷出匕首,直取其面门。
他轻轻偏头,匕首擦颊而过,钉入身后树干。
“垂死挣扎。”他冷笑,再次抬手。
我又听到了那声音——比刚才更清晰,像是有人在脑内敲钟。
这一次,我没能站稳,单膝跪地。
玉佩在怀中剧烈震颤,裂纹扩散的速度肉眼可见。它在警告我:系统即将失控。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宫璃忽然抬头。
她眼中泪光未散,却透出一股决绝。她不顾经脉剧痛,强行催动精神力,将法杖抓回手中,重重顿地。
一圈淡蓝涟漪自她脚下扩散,与灰袍人释放的音波正面相撞。
空气嗡鸣作响,两人之间形成短暂僵持。
小主,
我抓住这一瞬空隙,翻身跃起,将手中那枚灰化的时空碎片狠狠拍入地面。
锚点成立。
与此同时,我最后一次激活因果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