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柴不想纠缠,难得好言回道:“放心,我正要回去,绝不在此逗留。”
血骑行了个礼,继续往皇宫宫门方向奔去。只跑出两步,阿柴故技重施,一个飞斧将血骑打下马来,拖到路边,解下他的血狼披风、狼头面盔,熟练地穿戴好了,翻身上马,往北城门疾驰。
路过皇宫宫门时,那里已聚了十来名血骑,相互呼嚎,神情紧张。
阿柴低下头,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快马加鞭跑了过去,但那十余名血骑只当是另有军务的同僚,并未理会,根本无暇顾及阿柴。
阿柴马不停蹄,到了北门附近,扯掉披风,扔掉面盔,隔得老远便大声喊道:“紧急军务,汗王有令,着本掌军亲自出城处理,阻碍者就地正法!”
说罢,阿柴抽出刀来,左手提刀,右手举着沙罗多的私印,又喊了一遍。
数月来,阿柴在城里蛮横惯了,稍不如意非打即骂,加上沙罗多不闻不问,官兵们只以为他俩师徒情深,汗王包庇纵容,见了阿柴都跟躲着瘟神似的,只怕惹祸上身,招来一顿打骂。
所以,守门的士兵看见自己顶头上司举着个印章冲过来时,赶紧就把城门开了,谁也不敢阻拦,更别提去分辨汗王私印的真伪了。
就这样,阿柴有惊无险地冲出城门,逃离务涂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此时此刻,栖凤宫早已被焱狼血骑层层包围,水泄不通。
安呼硕和须广卜都闻讯赶来了。小夕按着阿柴交代的说辞,复述了一遍。
安呼硕冷脸道:“皇后,一直以来,汗王安全由末将负责,如今汗王虽薨,调查却不可少,辛苦皇后随末将走一趟。”
“去哪?”小夕肃然问。
“委屈皇后到天狱里待上几天,等一切水落石出,末将亲自将皇后迎回。”
说罢安呼硕挥手,两名麾下的血骑手按刀盾走了进来。
小夕亮出手中两枚焱狼血符,喝令道:“血卫安呼硕,血卫须广卜!”
“末将在!”须广卜单膝跪下。
安呼硕斜了一眼血符,懒洋洋应道:“在。”
小夕暗暗鼓起勇气,开始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