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夕送至雪阳宫,贝支告辞。
“贝支哥哥,你,你住哪儿?”小夕小心翼翼地探问。
“我?我自然先回原来住处。”贝支笑道:“我吃喝玩乐的物件都还在那里呢!快睡吧。”
告别小夕,贝支擎盾持锤,矗立雪阳宫外,守护了一夜……
沙罗多遇刺的消息很快传开,贝支继位,因为国丧,罢朝三日,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但第一夜,贝支便将茶尔泰请了过来。
“茶掌政,坐下用茶!”
“汗王,臣是代掌政。”
“不妨,这个‘代’字,是时候去掉了。”贝支开门见山。
“汗王错爱,臣德才不备,任代掌政以来,每日勉力支撑,如履薄冰,以至夙夜难眠。掌政一职,实在难以胜任。望汗王怜恤!”茶尔泰拜道。
“茶掌政,你我相识多年,你的才华人品我心里清楚,不必自谦。我这汗王之位坐得措手不及,为了车师全族福祉,请茶掌政务必帮我!”
“汗王,其实今夜你不请我,我也想求见——为车师全族福祉着想,臣斗胆,推荐一人为掌政。”
“茶掌政推荐的自然不会错,请讲!”贝支兴奋道。
“此人汗王认识,就是车师汗国前掌政——乞远谋老前辈。”
“乞远谋?”
“正是!”
贝支扭过头去,虽未置可否,但面露不悦。
茶尔泰问:“汗王可是有什么顾虑?”
“哼,乞远谋的才干我自然知道,但他还是在我大哥手下更合适。”
“汗王,臣斗胆相问,汗王可是介怀乞老前辈帮助先汗王争夺汗储之事?”
“茶掌政,汗储之位,我虽然不想争,但说心里话,若让我选,我二哥墨王爷才是父汗最好的继承人,我猜父汗也有这个意思!可你看看父汗遭遇了什么?墨王爷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