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高义为阿墨置办了两套秋装军服,一身简易披挂,另加刀盾一副。因是侍卫,阿墨与东方卫同住一个小院,又差人送来巾枕被褥等。尽管众多将士反对,但东方卫不以为意。
“肖侍卫,”高义道:“一切可还满意?还有什么要求吗?”
“多谢高大人安排!阿墨心满意足,别无他求。对了,高大人叫我阿墨便好,我也习惯了。”
高义点头道:“那便依你,唤作阿墨吧。阿墨,你与东方将军同住一院,玉门关上下几乎所有人都在反对,你可知道?”
“阿墨知道。一众将士却都住营中,阿墨刚来,就住了将军院,条件自是天壤之别!大家反对那是自然,阿墨心中也甚为不安!”
高义笑道:“那倒不是因为嫉妒。我们玉门上下,将士一心,你初来乍到,来历不明,犯着于阗使团劫案的嫌疑,却做了贴身侍卫,大家担心你对东方将军不利,是以极力反对。”
“高大人,我定会洗清大家对我的怀疑!”阿墨站直立誓,像是在立军令状般。
高义收起笑脸,拍了拍阿墨肩膀说:“如此便好。莫辜负了东方将军对你的信任。”
“高大人,”阿墨问:“您信我吗?”
高义正色答道:“高某有幸,与阿掌事、车掌军有些缘分,上午问你问题,知你是车掌军徒弟不假。高某信得过阿掌事、车掌军,自然也信得过你。”
阿墨感激道:“多谢高大人信任!”
“这有何可谢的?”高义摆摆手,又问:“不过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上午没有问你。你可知阿掌事如今安在?”
“慕阿姨?我自从与师父逃走后便再也没有她消息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玉门关处发往车师前部的几份官文,收到的回函都不见阿掌事印章。”高义轻叹:“或许阿掌事还在悲伤之中吧!”
“会不会是车师前部出了什么事?”阿墨心急如焚,一句“沙罗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几乎脱口而出,但还是咽了回去。
“回函上看,车师前部倒也正常,不像经历什么大的动荡。现如今车师前部回函上的掌事印章是一位名叫塔兹克的长老,我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