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棠不清楚叙白的病情,肯定是苏酥说的,估计也是苏酥好奇叙白有没有痊愈呢,叙白,你要不要给酥酥写封信?”
梨绾棠的信上明确写了回信的地址。
所以徐紫嫣知道,是可以写信的。
“娘,可能苏酥不想让我写信呢?!”周叙白有点儿别扭的说。
“叙白,写信这种事儿,本来就是男子主动的,别说酥酥目前对你的心意尚未明确,就算是明确了,那不也应该你主动吗?”徐紫嫣开导。
“知道了,娘!我吃饱了,先回房了。”周叙白闷闷不乐的回答。
“这孩子!”徐紫嫣看着已经完全与常人无异的儿子,笑着摇了摇头。
“夫人,不管他,这小子别扭着呢,期待了那么久,结果连只言片语都没有,他不伤心谁伤心呢!”
周文昌有点儿幸灾乐祸的说。
“夫君,你还有点儿当爹的样子嘛!”徐紫嫣揶揄道。
“哼,要不是因为他生病了,我当儿子都行!”
回想起这些年,周文昌对儿子的放任,娇宠,他觉得当儿子也挺好!
“夫君,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徐紫嫣满脸无奈。
这边周叙白回到房间以后,心绪不宁。
“酥酥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感觉她不是非得男子主动的女子!”
跟苏酥相处这么久,周叙白非常了解苏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身上没有女子那种条条框框,活的恣意洒脱,想干什么就干,不会被这些虚礼约束。
“酥酥,你何时归来,我思你如狂!”周叙白喃喃地说。
苏家客厅,一家子正在客厅吃饭。
“苏老爷子,这是北疆给您的信!”周平是苏家常客,见苏家大门没关,直接就进去了。
“好的,谢谢平小子!”苏仁说。
“爹,快拆开看看写了什么!”周平离开以后,苏雪景迫不及待的说。
“好!”苏仁颤声回答。谁知道他等信等了多久。
这段时间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度日如年,大儿子生死未卜,虽然他没有挂在嘴上,但家里人都知道苏仁每顿饭都吃的少了很多。
苏仁先拆的苏酥的信,为什么说是苏酥,因为家里就她一个人写的这狗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