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砚和阿墨由周元朗教导,英哥儿则早上跟着刘山长学习,然后回来与两人一起温习。
令人惊讶的是,王承砚虽然不像英哥儿那样天赋异禀,但基础扎实,学习刻苦,进步也很快。阿墨在他的带动下,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在刘山长的精心指点下,英哥儿的进步可谓神速。他不仅过目不忘,更能举一反三,常常提出让山长都惊讶的见解。
“这篇文章的破题可以更巧妙些。”一次,刘山长指着英哥儿的习作说,“你看这里,若是从‘君子慎独’入手,是不是比直接解释‘诚其意’更高明?”
英哥儿眼睛一亮:“学生明白了!破题要出奇制胜,不能太直白。”
刘山长欣慰地点头:“一点就通,真是难得。”
不仅如此,英哥儿写的诗也越发工整。虽然还带着稚气,但已经能看出功底。
一次,周元朗让他们以“春”为题作诗。
阿墨抓耳挠腮半天,只写出四句平淡无奇的诗。王承砚的诗工整有余,灵气不足。而英哥儿却写出了一首让周元朗拍案叫绝的七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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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拂面柳丝长,燕子归来寻旧梁。
最是一年春好处,读书声里百花香。”
“好一个‘读书声里百花香’!”周元朗连连称赞,“既写春景,又暗含劝学之意,意境深远啊!”
三个孩子的进步都很快,但英哥儿无疑是最出色的。
而英哥儿并不因此而骄傲,依旧每日刻苦学习。他的进步速度让周元朗和刘山长都感到惊讶。
“照这个速度,不仅县试没问题,恐怕府试、院试也能一举通过。”刘山长某日对周元朗说。
周元朗点头称是:“这孩子确实天赋异禀。更重要的是他肯用功,从不叫苦叫累。”
消息很快在书院中传开了,说周先生那里有个七岁神童,文章写得比许多成年学子还好。
起初,许多学子都不相信。
“七岁孩子能写出多好的文章?怕是夸大其词吧。”
一个叫李文远的学子不屑地说,他十五六岁年纪,是金陵布政使司参政的老来子,在书院里一向以才子自居,如今风头被一个七岁孩子抢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另一个学子附和道:“就是,我七岁时还在玩泥巴呢!怎么可能写出好文章?”
这些话传到了英哥儿耳中,他并不在意,依旧每日埋头苦读。
直到有一天,书院举行了一场小型的诗文会。
那是旬休日,许多学子聚在书院的后花园里,以“花”为题即兴作诗。英哥儿本来不想参加,但刘山长说这是锻炼的好机会,硬是让他去了。
诗文会上,学子们轮流吟诵自己的作品。大多中规中矩,偶有佳句,但整体平平。
轮到李文远时,他吟了一首自觉不错的诗,赢得了一些掌声。他得意地环视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英哥儿身上。
“听说周先生那儿来了个小神童,不如也让我们见识见识?”李文远语带挑衅地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英哥儿身上。他小小的个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许多学子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英哥儿并不怯场,他向前一步,略一思索,便吟出了一首五言律诗。
诗一出口,原本喧闹的花园顿时安静下来。这首诗不仅格律工整,用词精妙,意境更是远超同龄人,甚至比许多成年学子的作品还要出色。
“这……这真是你即兴作的?”一个学子不敢相信地问。
英哥儿点点头:“刚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