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镇对那些倒霉的盐商、官员即将要面临的暴风骤雨,毫不在意。
他只知道,自己还要干一票大的,在消息没有传到杭州之前!
扬州城门拦不住他。
身形如同鬼魅,几个起落,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外十里的一处破败山神庙中。
庙内蛛网遍结,神像倾颓,只有几只受惊的耗子吱吱乱窜。
“就这儿吧,清静。”朱镇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随手一挥。
【储物法戒】微光闪动。
“哗啦啦——”
一堆大大小小的箱子凭空出现,瞬间将破庙的空地占去大半。
这些箱子,有的是紫檀木的,有的是楠木的,还有些是普通的硬木,大多上了锁,有的还贴着歪歪扭扭的封条,写着某某盐商“秘”字。
“啧,藏得倒是挺严实。”朱镇撇了撇嘴,从怀中摸出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刃。
也不费事找钥匙,对着那些铜锁铁锁,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锁头应声而断,如同切豆腐般轻松。
第一个箱子打开,一股浓郁的铜臭味混合着墨香扑面而来。
里面是厚厚一叠账本,密密麻麻记录着盐商与各路官员勾结,盘剥百姓的龌龊勾当。
朱镇随意翻了几页,嗤笑一声:“狗咬狗,一嘴毛。”随手将账本丢在一旁。
第二个箱子,撬开。
珠光宝气,差点闪瞎眼。
满满一箱珍珠玛瑙、翡翠玉器,大的有鸽子蛋那么大,小的也晶莹剔透,在昏暗的庙内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倒是挺会收藏,这玩意以后能卖点钱”朱镇拿起一颗硕大的东珠掂了掂,又随手扔回箱中。
这些东西,他储物戒里多得是。
第三个、第四个……
一连开了十几个箱子,大多是些金银珠宝、还有些不知名的古玩字画。
朱镇看得有些意兴阑珊,这些盐商的品味,也就那样。
直到他撬开一个看起来格外古朴的樟木箱子。
这箱子比其他箱子都要沉重,锁头也更精巧,是三道连环子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