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睁不开眼!
“唰!”
澄光方丈,脸色瞬间变化,“你……你是……”
琪琪格依偎在朱镇怀中,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生杀予夺的霸气,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朱镇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冰冷刺骨,“你竟敢摇唇鼓舌,巧言令色,私纵匪类!”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说!你是如何与那些匪类勾结,意图对贵人不利的!”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澄光方丈是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稳。
“老衲……老衲绝无此心啊!老衲对……对行痴师傅也是敬重有加,岂敢……岂敢与匪类勾结,加害于他啊!”
“冤枉?”朱镇冷笑一声,“那你倒是给本总管解释解释,方才那巴颜喇嘛与皇甫阁,分明是来者不善,直指行痴大师法号。”
“分明是意图对行痴大师不利,你为何要一力主张,将他们轻易放走?”
“你这分明是做贼心虚!”
“若非本总管在此,行痴大师此刻怕是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
朱镇这番话,句句诛心,每一句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澄光的心头。
澄光只觉得眼前发黑,冷汗如同雨下,浸湿了僧袍。
他知道,自己今日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先前他为了息事宁人,不想惊动官府。
引出寺中那位“贵客”的麻烦,这才主张将皇甫阁等人放走。
谁曾想,这反而成了眼前这位煞星拿捏自己的把柄!
“总管大人明鉴!”澄光哭丧着脸,极力辩解,“老衲……老衲实是怕惊动了官府,扰了寺中清净,这才……这才出此下策啊!”
“老衲与那巴颜喇嘛,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什么勾结!”
“至于行痴师傅,老衲更是敬他佛法精深,怎会……怎会加害于他?”
“哼!”朱镇不屑地冷哼一声。
“好一个怕扰了寺中清净!”
“我看你是怕扰了你自己的清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