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给本王顶住!”他有气无力地嘶吼着,声音之中,却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凭他手中那点早已军心涣散的兵马,根本……不可能是台湾郑氏的对手!
更何况,如今的台湾郑氏,背后还站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摄政王朱镇!
厦门外海。
刘国轩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远处那些负隅顽抗的耿军水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与我台湾水师争锋?”
他挥了挥手中的令旗,“传令下去!用摄政王殿下赐予的开花弹,好好地……教教他们做人!”
“轰!轰!轰隆隆——!”
台湾水师的舰队之中,那数十门崭新的龙骧军制式火炮,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
开花弹的恐怖威力,瞬间便将那些耿军水师,以及岸防炮台,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战斗,从一开始,便呈现出一边倒!
耿军水师,几乎是在瞬间便……土崩瓦解!
福州城内,耿精忠眼看着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与尚之信一样,罪孽深重,绝无可能得到朱镇的宽恕!
投降,是死!
抵抗,也是死!
“走!快走!”耿精忠再也顾不上什么,学着尚之信的模样,在一众心腹亲兵的簇拥之下,连夜弃城而逃!
“王爷!我们……往哪里逃啊?!”
“江西!去江西!然后……转道去湖南!去投奔吴三桂!”耿精忠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知道,如今,这天下间,唯一能与朱镇抗衡,也唯一敢收留他们这些叛贼的,只有……吴三桂了!
他要将这三大汉奸的势力,整合在一起,与朱镇……做最后一搏!
当陈近南率军攻入福州城之时,得到的,同样是一座……人去楼空的靖南王府。
“大都督!”一名将领上前禀报道,“那耿精忠……学着尚之信的模样,也往湖南方向逃了!”
“哼!不出军师所料!”陈近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帮乱臣贼子,终究是……要凑到一起,抱团取暖啊。”
“传令下去!”他声音一沉,“立刻肃清福建全境残敌!安抚百姓!”
“至于那耿精忠……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