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磐石”重甲洪流冲击得节节败退的伪军残部,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他们眼中闪烁着不正常的狂热红光,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嗬嗬怪叫,竟悍不畏死地组成密集枪阵,以血肉之躯硬撼“磐石”的钢铁锋矢!
噗嗤!噗嗤! 长枪折断,血肉横飞!前排伪军如同麦秆般被巨斧和塔盾碾碎!但后续的人踩着同袍的尸体,红着眼睛疯狂前扑!攻势瞬间变得惨烈异常!“磐石”的推进速度被硬生生拖慢!
“哈哈!龙渊贼子!陛下神威!尔等死期已至!”一名身着金甲、满脸横肉的伪军大将(正是赵无极心腹,绰号“疯虎”的屠刚)挥舞着双刃巨斧,狂笑着从侧面杀出!他身后跟着数百名同样眼冒红光的死士,如同尖刀般狠狠插向“磐石”阵型的侧腰!目标直指中军那突然停滞的指挥车!
“屠刚小儿!休得猖狂!你彭爷爷在此!”彭烈正杀得兴起,见有人敢捋虎须,怒吼一声,舍弃眼前杂兵,巨大的“开山”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横向劈向屠刚!斧风呼啸,势不可挡!
当——!!!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屠刚竟不闪不避,双刃斧硬架硬扛!巨大的力量让彭烈手臂一麻,暗自心惊:“这厮力气怎么暴涨这么多?!”更让他心惊的是屠刚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面只有疯狂,毫无理智!
“陛下万岁!杀!杀!杀!”屠刚状若疯虎,双刃斧舞成一片光轮,完全不顾防守,只攻不守!招招搏命!他身后的死士也悍不畏死地扑向“磐石”侧翼!
“赤云!压制侧翼!快!”一名“磐石”校尉急吼。然而指挥中枢停滞,命令传递出现迟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墨…墨先生…坤元不动…生门…转离…死门锁…震…”指挥车上,李香林在楚云飞的支撑下,强忍着识海翻江倒海的剧痛和眼前阵阵发黑,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方位名词!同时,颤抖的手指向阵前一个关键的节点!
一直紧张关注着帅车动静的墨衍,量天矩银白光柱瞬间扫过战场!他斗笠下的枯槁面容闪过一丝明悟:“大帅是说…‘八门金锁阵’!转坤元不动,引敌入离宫死地,锁震位阻其强援!”
“传帅令!”楚云飞立刻明白了李香林的意图,气沉丹田,声如雷霆炸响全场,“‘磐石’锋矢,乾位分三才!‘赤云’左翼,离位火雨覆盖!右翼,坎位冰封迟滞!‘破军’一部,锁乾震位通路!”
命令清晰明确!虽然李香林无法亲自挥旗,但楚云飞的口令和墨衍量天矩瞬间升起的指引光柱,立刻稳住了军心!
“得令!”彭烈精神大振,巨斧荡开屠刚的搏命劈砍,大吼道:“兄弟们!变阵!三才锋矢,给老子凿穿他们!” “磐石”重甲瞬间变阵,不再硬冲敌方密集枪阵,而是化为三股更灵活的锋矢,如同三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伪军阵型的薄弱结合部!
与此同时! 嗡——嗡——嗡! 左翼“赤云”弩手在量天矩光柱标记出的区域(离位)疯狂倾泻弩箭!特制的、箭头包裹着火油布囊的火箭如同暴雨般落下!瞬间点燃了那片区域!炽热的火焰升腾而起,不仅吞噬了部分伪军,更在地面形成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将后续冲来的伪军死死阻隔!
右翼“赤云”则使用另一种特制弩箭——箭头内藏水银与寒晶粉!弩箭射入人群或地面,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地面结起一层滑溜的薄冰,冲锋的死士们猝不及防,纷纷滑倒,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破军”精锐则如猛虎下山,在楚云飞指定的乾震位通道口列阵,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试图从这个方向冲过来支援屠刚的伪军死死挡住!
“啊啊啊!卑鄙!”陷入火海与冰霜迟滞,侧翼又被堵死的屠刚和他那数百死士,如同被关进火炉的困兽!他们虽被巨心的邪念激发出悍不畏死的疯狂,却也失去了理智的判断,完全落入了精心设置的陷阱!“磐石”三才锋矢如同绞肉机的利齿,在彭烈这头人形暴熊的带领下,狠狠撕咬着这支孤军!
“吼!去死!”彭烈抓住屠刚因躲避火焰而露出的破绽,巨斧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自下而上撩斩!屠刚双刃斧回防不及,只能勉强侧身!
嗤啦! 一条包裹着金甲的粗壮手臂连同半边肩膀,被巨斧齐根卸下!血泉喷涌!
“呃啊——!”屠刚发出凄厉非人的惨嚎,剧痛似乎短暂压过了邪念的疯狂,眼中红芒出现一丝涣散和难以置信的恐惧。
彭烈得势不饶人,巨斧顺势横扫! 咔嚓! 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屠刚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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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虎已死!降者不杀!”彭烈一脚踏上屠刚的无头尸身,巨斧高举,声震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