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叛军太多了,缺口快堵不住了!”阿罗憾一边劈杀叛军,一边大喊。他的手臂也受了伤,鲜血顺着手臂流到弯刀上,却依旧死死握着刀不放。
沈砚秋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堆放着不少修补城墙用的木料,立刻有了主意:“阿罗憾,带几个人把木料推过来,堵住缺口!”
阿罗憾立刻领会,带着三个草原勇士朝着木料堆冲去。叛军见状,立刻派人阻拦,沈砚秋则带着其他人挡在前面,与叛军展开肉搏。他的右臂越来越疼,包扎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每挥一次刀,都牵扯着伤口,疼得额头冒冷汗,可他不敢停下——一旦缺口被彻底撕开,叛军涌入堡垒,所有人都将陷入险境。
顾长风安置好伤员,又提着药箱冲了出来。他看到缺口处的厮杀最为激烈,便绕到侧面,寻找受伤的弟兄。刚跑到粮草堆旁,就看到一个叛军士兵正举着刀朝着一个搬木料的山民砍去,顾长风立刻拿起身边的一根木棍,朝着叛军的腿打去。叛军腿一软,跪倒在地,山民趁机举起锄头,砸在了他的头上。
“多谢顾先生!”山民喘着粗气道谢。
“快搬木料,堵住缺口!”顾长风说完,又朝着另一个受伤的护卫跑去。他蹲下身,刚要给护卫包扎伤口,就感觉后背一凉,转头一看,一个叛军士兵正举着刀朝着他砍来。顾长风来不及躲闪,只能闭上眼,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他睁开眼,看到沈砚秋挡在他身前,右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手臂往下淌,而沈砚秋手里的长刀,已经刺穿了那叛军的胸膛。“我说过,你要小心。”沈砚秋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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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顾长风看着他流血的手臂,眼眶有些发热,“快,我给你重新包扎!”
“等堵住缺口再说!”沈砚秋一把拉过顾长风,将他推到安全处,“这里交给我,你去照顾其他伤员!”说完,他又提着长刀,朝着缺口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