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不再看他，转身离去，主要是他那副吃相也太不文雅了，但这也不是道人有意为之，这是他在红尘业火中自身之恶在身体与灵魂上的投影，不过是当日之恶，还之彼身。

调查局总部，喧嚣和指责此起彼伏，至于有几人是为了正义，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局长双手下压，阻止了喧嚣，与先前申副局在外的动作何其相似。

“老申，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都和你脱不开干系了，现在我们会将照片中的相关人员带来调查，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这将是我们调查局的奇耻大辱。”

申局也不再说话了，知道此时说再多都已经无用，这些同僚他很了解，这位局长他也很了解，即使那些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无法咬出自己，那个锅也一定要自己背。

“老申还真是讲诚信，说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就真就把自己给出去了。”

先前出言嘲讽的那人再次调侃道。

“你！”

申副局脸色难看至极，本来想要对骂回去，但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克制住了。

沉默了半晌，就在局长开始下令安排拿人的时候，他突然一拍桌子，咬牙说道：“等等，此事另有隐情。”

“来，请开始你的狡辩。”那人继续开口。

“老杨，听他说完。”

局长发话，那人才讪讪一笑，不再多言。

申副局喝了一口水，面色严肃的说道：“你们可知战神计划。”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面色一凝，这个计划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军方和中心城联手打造的明星计划。

据说是因为沿海防线的压力越来越大，沿海城市的很多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诡化的人越来越多，觉醒者的数量却在减少，尤其是大灾之后诞生的年轻人，很多人都是一种摆烂等死的人生态度。

于是，中心城与军方决定联手打造十二个年轻一代的战神，形成明星效应，激励人心，以求在危难之下能刺激诞生出更多的觉醒者。

只是此事还在筹备阶段，尚未正式下发文件。

但这事十有八九会在这几年促成，一些消息灵通的势力和主城都已经在开始培养新人了，包括襄越城亦是在培养种子选手。

据说十二战神角逐出来之后，他所代表的势力，将会得到军方和中心城提供的大量资源，还会有十个进入不可名之地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