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脸色阴晴不定的时候,身后动静传来,具现物不能收回,精神感知能力也迟钝了一些,没能提前发觉异常。
听到声响,回过头去,面色瞬间大变。
前方一人一狗,不是那个道士和它身边的那条黑狗,还能是谁。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亦是贫道想要询问足下之言,足下又为何来到此处,伤吾故人,杀吾友人。”
“城市中的诡物,人人得而诛之,你是觉得我做错了吗?”
“诡,亦有善恶之分。”
“诡就是诡,不分善恶,这才应该是调查局的态度,也是人类该有的觉悟,谁若是和诡物纠缠不清,便要做好被惩戒的准备,若是诡物仗着能力干预人类城池,那祂也将是整个人类的敌人。”
李岳知道他意有所指,只是这番话看似大义凛然,实则他已经心虚了。
前半句讲了他出手的原因,后半段威胁更显得外强中干。
李岳不与他再多说,他的道理也不过是这脚下的精神具现物和他位居高位的身份罢了,而恰好,道人也有自己的道理。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自是无需多言。
不过,道人澄澈,又参悟红尘业火,道理自然要更加纯粹一些。
换成对方的说法,则是道人的道理要更大一些。
见李岳不再与自己多言,黄老背后不自觉渗出了冷汗,此次来襄越城本就是为了会一会这位而来,自是做足了准备的。
前几日在学府之中时,有相熟好友与他说了襄越城之事,听闻疑似一只诡物在襄越城血洗了管理局,而后又大开杀戒,差点将一城化作诡域,此事让军方与中心城都极为愤怒,只是不知为何,两边都未分派人手前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