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拎着青铜鼎。
鼎身凤凰纹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三个村民跌跌撞撞跑来,为首的老汉膝盖上还沾着血泥:
“大师!救救我们村吧!柳寡妇又勾走了三个汉子,天亮只剩具干尸啊!”
林玄挑眉:“柳寡妇?”
“是个美人儿!”
“三个月前突然搬来,专挑年轻力壮的汉子‘借宿’,第二日准保只剩张人皮——”
“阿弥陀佛。”
了尘大和尚双手合十。
“怕是狐妖作祟。”
清风村不大,却静得诡异。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唯有村东头的破庙飘着几缕香火。
林玄刚踏进村口,脚下的青石板突然裂开。
露出底下半截白骨,指骨上还戴着枚雕花银戒。
“就是这戒指!”
老汉浑身发抖。
“王二狗上周刚戴上,第二日就……”
“丹火?”
林玄瞳孔微缩,指尖划过鼎沿。
幽蓝火焰骤然腾起。
“去破庙。”
破庙内,檀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供桌上摆着三盘胭脂水粉,中央的烛火忽明忽暗。
映得墙面上的影子格外诡异——
那分明是条蓬松的狐尾。
“小师父们来啦?”
甜腻的声音从神龛后传来,披着月白纱衣的女子款步走出。
鬓角别着朵红牡丹,腰间玉佩刻着个“胡”字。
了尘大和尚突然咳嗽一声,禅杖在掌心攥得发白——